今天是张云雷和杨九郎在澳洲的最后一场演出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北京了
张云雷想想就开心
当天下午俩人来到体育场
俩人化好了妆换上了大褂准备演出

(主持人)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学哑语,表演者张云雷杨九郎

谢谢大家掌声鼓励

悉尼人民多热情。

这一场呢又把我们二位给您换上来了

嗯

上的台来呢,有认识我们的,也有不认识我们的。

哎,有熟有不熟啊。

当然了,我们要做一个非常简单的自我介绍。

做一个说明。

我叫张云雷。

对!

谢谢。

张云雷。

谢谢,德云社的一名相声演员。

多简单自我介绍。

旁边这是我的坐骑。

大家好。你先等一会儿。

我们二位给您……

您别说了,你别说了。

挺高兴的。

您别说了,你别介绍了,别介绍了,谁呀,谁是你坐骑啊。

你呀。

不是,我问你一句啊,干嘛你刚才骑着我上来的怎么着。

干嘛总得骑着你。

我不是您坐骑,我是您搭档。

搭档。

哎。

杨九郎。

对。我都怕你把我名字说错了

我说错过吗?

嗯,我都叫杨好琪了

叫杨好琪干嘛

想她了呗
俩人慢慢的入了活

这是老妖精吧这是又,去,这眉毛连着丁字裤,这玩意儿怎么穿这个,你告诉我,没法这玩意儿,多扎得慌这玩意儿,您说这个肯定是我们家人,都是短眉毛,短眉毛,红嘴唇肯定是,明白。这是谁呀,化一耐克的嘴,小樱桃小口。

(做动作)。

穿着这个旗袍,是吧,连衣裙,高跟鞋,对,一边儿去,别逮什么学什么,您一说这烫发,我就知道了,这是我妹妹。

(正要做枪毙动作)。

等会儿,给我留一口,行吗,啊,也给你自己留一口,我妹妹身体不错,身体不错,她最年轻,身体最好,“砰”,没有这个,呃呃呃~~都没有,都没有,都没有,尤其是这个,反正我没见过。
张云雷笑了笑,杨九郎指了指他

你不是好作

(做动作)。

我妹,我妹不在这儿,你说我妹妹今年32

32

她多大你不知道吗?95年,32了,俩孩子的妈,孩儿他爸还是个哑巴

(做动作拍一下杨九郎再拍一下自己)。

哟呵,你今年,你说你今年35,35了谁问你了,谁问你了

(做动作)。

我妹,我妹妹上二楼,没有,她都没来,上二楼干什么,

(做口技模仿吹唢呐)。

我明白了,你说你教我妹妹这个吹这乐器,是吗?是吗,她不行,她没有文艺细胞,她看连相声都说不了,你知道吗,当然了,也没有女孩说相声的,你要干吗,干吗。

(用白布盖住杨九郎的头)。

这什么意思,我知道。

(按住杨九郎的头做拜天地动作)。

哦,我明白了,你说你带着我妹妹演这木乃伊去,是吗?她哪儿演这个,她演不了。

滚犊子。

对,谁骂我我一句刚才,你说,你要说什么?怎么了,这个,这是扇子怎么了。

(做动作)。

这是我妹,这个呢,这是你,要变魔术是怎么着要。

(把白布盖在桌子上摇晃桌子)。

行了,我知道了,想跟我妹妹结婚,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妹妹结婚了

我知道

哎你会说话呀

废话,我就是孩儿他爸

就这个呀
演出结束了张云雷紧忙的回了酒店
因为明天就要回国了
他得先会去收拾一下行李
到了酒店后给杨琪发了一条微信

媳妇,我明天晚上大约11点左右到家
好,等你回来我给你煮面吃


嗯辛苦了媳妇,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