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满身狼狈地回到七斋,他正巧遇到了前来拿木盒的元仲辛。元仲辛将陈工嘲笑了一顿,并把陈工藏在衣柜里,陈工却趁元仲辛不备之时将木盒中的生辰帖拿走。浴房里的女生追到七斋,他们误将元仲辛当成偷窥贼,将元仲辛暴打了一顿,并希望赵简能够管教好元仲辛。

元仲辛!
赵简咬牙切齿的喊着。

陈工。
几人赶忙赶回了七斋。看见陈工被女生打伤,小景正在给陈工上药。

诶,干嘛去了?搞得跟鬼一样。

干什么去了你?
这时,元仲辛也带伤回来。

这小子男扮女装,掩人耳目,想从密道逃走。

所以你也男扮女装了。

我又不是衙内。

诶,什么意思啊?不过你也真是的,这种好事竟然不叫我。

不是你,不是你你脸上怎么回事啊?

我要是不顶罪,他们会非得往死里查,查出陈工怎么办?

你怎么不逃跑?

我倒是想逃呢,都是秘阁的,身手一个比一个强,这帮姑娘放暗器,设陷阱,我能逃的到哪里?

呵呵!也是,不过能够摆脱她们的魔爪,已经很了不起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我看着满脸是伤的元仲辛,计上心头。

元仲辛,你受苦了,来,我给你上药。

嘿!这么好?

看你说的,都是七斋的,大家互帮互助嘛。

呵呵!谢谢啊。
我拿上药轻轻的为元仲辛上药,屋里的气氛顿时变的异常压抑,七斋所有人都盯着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非常复杂,只是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想看看,王宽和赵简的反应。
薛映似乎受不住这种环境,便走了出去。元仲辛也感受到这种怪异的眼光。

干嘛这么看着我们?

兰玉,元仲辛,你们也太…

太什么呀?

别理他们,大惊小怪。

好了。

想不到你上药手法还挺好,一点都不疼。

你想要疼的感觉,是吧?

唉呀!疼,我错了。

知道错了吧?。

嗯,知道了,知道了。
元仲辛猛点头。
王宽一脸淡定,看着书,但眼睛的余光却看向我们,赵简则一脸惊讶,几度欲语,但嘴唇动了两下,最终放弃。 衙内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们。小景正在给陈工上药,并未注意到这些。
正在所有人都表情各异,听见薛映在和别人说话。

吴师兄。

薛师弟呀。

不知吴师兄来我们七斋有何事?
屋内一片震惊。

九斋的吴道生,他来干什么?
听见吴道生说。

奉掌院之令,查寝。

啊!查寝,怎么办?

完了,完了,陈工要被发现了。

怎么办啊?快想办法啊?

先藏进柜子里。

柜子能藏的住吗?等一下查寝时,他一打开柜子,不就是都看见了?
感觉到他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我干嘛呀?我脸上有花,还不赶紧想办法。

吴道生跟你的关系很好,要不你去…
我想起上次元仲辛让赵简使美人计迷惑刘生的事,我双手抱胸紧了紧衣服,赶忙说道。

我不出卖色相。

那可怎么办呢?要不我们出去拦住他?
王宽用无比自信的眼光看着我。

你有办法的,对吗?

唉,办法是有,只是没时间准备,他马上就进来了。

我和小景出去拖住他。

衙内,你去,你们只要帮忙拖住他半刻钟便可。小景,我床头的柜子上面放着一幅画,麻烦你去帮我取来。王宽,元仲辛,你们去准备笔墨纸砚,还有浆糊。

啊?浆糊?

还不快去?

那陈工怎么办?

自然是塞进柜子里。

我才不要,那柜子那么小,我怎么能进去。

刚才不是藏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就进不去了?

我就不去。

由不得你。

不要,救命!

嘘!别喊!
眼看陈工不受控制,想要争拖跑出去。我果断出手,一掌把他劈晕,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看着我,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嘴巴现出一个大大的O字。

愣着干嘛?还不快把陈工塞进去。

哦。
赵简也知道时间的紧迫性,立即带着衙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