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把元仲辛拉着走到欢门外。她会在这段日子里跟元仲辛扮演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与元仲辛同行同宿。元仲辛生怕王宽会介意,可王宽为了大宋,只好不拘泥于此小节。赵简与元仲辛扮成一对恩爱情侣离开了欢门,二人的一切行为落入韩先生眼中,韩先生暗中跟上了二人。

前方朝西行,有家客栈,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王宽他们会怎么样?
😃

什么意思?

别装了,这么大的事,既然走漏了风声,就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回去。韦衙内可能想不明白,王宽可不会被糊弄过去。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是吗?

那家伙聪明得紧,他若不是铁了心做君子,只怕是能成魔头呢。我胳膊酸了,换一边。

会有人去找他们,他们啊,另有安排。

那我们提前说好,若让我知道你们对王宽不利,休怪我无情啊。

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会有那样的朋友。

我那样的人啊?

元仲辛,你做过什么事情,我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两个人的头碰了太前,赵简头上的头花与元仲辛的头发缠绕在了一起。

真的是难舍难分啊!

呵呵呵!
青楼内,剩王宽一个坐在大厅里。

我就不出门了,你们也不必暗中跟随,有什么话,这里说吧,我等着。
这段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哈

禁军出动,两方暗战,牵扯太深,若是我多嘴,只怕利用元仲辛拿大辽暗探的消息就会走漏风声,所以我一早就知道我何为衙内是走不了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露面吗?
我拿着衣服从一侧走了出来。
王公子。


兰玉姑娘,这么说你不是被人卖到青楼的女子。
都是临时装扮的。你跟谁在跟谁说话呀?


你刚才不在?
我准备衣服去了。


没其他人了?
没了,哦,小景去找马车了,也没在。


那我刚才要是跑了,怎么办?
哦哦
你不是说了,在这里等着我们才去的呀。


我要是言而无信呢?
可你不是说话算话的吗?


算了,既然你们都是临时装扮,那你跟赵简吵架也是假的。
不,我们的确不合,是真的吵架了。


你们可是同僚啊!
若不是她行事太过狂妄,我才懒得跟她吵。


赵简行事是偏激了些,可她也是为大局着想。
哼,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当然向着她了。


我与她的婚事与此事无关,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做了同僚,那就是缘分,你们应该相互体谅才是。
体谅,她体谅过我吗?算了,此事与你无关,我不会迁怒于你。


可是―
不用再说了,此事我自有计较。


好吧!只希望你们别闹出什么出格的事。现在怎么办?
你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出去坐马车,带你去个地方。


好。
小景走了进来。

马车准备好了,你这边好了吗?
王公子换衣服去了,马上就好。


小景。

王公子。
走吧!

我们三个走到了青楼后门。

得先把眼蒙上。
小景,车呢?


对啊,我的车呢?我刚刚就停在这的。

你把马栓住了吗?

栓马?
你不把马栓住,马不就自己往前跑了吗?


对啊,那现在怎么办啊?丢了可得赔的。
赶紧追啊!


对对对,追马。
说着就跑去追马了,我边跟着追马边回头跟王宽说道。
王公子,你自己跟上来啊!

我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会不会跟上来,就跟着小景跑出去了。因为我以前经常锻炼的缘故,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小景,我们跑了一段路也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
拐过一条街,发现前面嘈杂声响个不停,我定眼一看。
马车。

马车正在人群中央奔跑,还好因为人多,马跑的不是很快。我加快脚步冲了上去,一申手就要够到马车的绳索了,马突然发力,又快跑了几步,我一个重心不稳,眼看要摔倒在地,身后一只宽大而又温暖的手拉住了我。我感觉一个人眼神跳上了马背,拉住马绳,这才把马控制住了。王宽从马背上下来,我定了定神。
多谢了,王公子。


不必客气,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这时候小景才跑了过来。

太好了,不用陪了,吓死我了,谢谢你王公子。

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可以上车了。
等一下,得蒙眼睛。


哦,对,得蒙眼睛。
小景拿着一块黑布条,要蒙王宽的眼睛。我看小景气喘呼呼的,还没缓过来。
小景,我来吧!


好。
我从小景手里接过黑布条,温柔的把王宽的眼睛蒙上,并牵着他上了马车,小景在外面驾车。车内,我望着王宽,只见他那脸庞俊美,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毛。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如些儒雅英俊的公子,若哪个女子嫁给了他,那该多幸福啊。许是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兰玉姑娘。
王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见谅。


无妨。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并无恶意。


我知道,你也别叫我王公子,直呼其名就好。
好,那你叫我兰玉吧。


好。
此时,马车忽然一颠,我整个身子扑向王宽,我们就这样抱在了一起。马车稳住,我才站起身来做回我原来的位置,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刚才只是个意外。


失礼了。
小景,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车轮碰到了石头,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