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甜出去。
妄厉我不。
虞思甜出去!
妄厉不出去。
虞思甜再不出去,我打你啦。
被子下的虞思甜只裹了层单薄的亵衣,足有豆沙包大的拳头对着那正赖在她床尾的狗崽子挥了挥。
妄厉双臂环在胸前,双腿盘起直接坐在了床尾,屁股恰好坐在了被褥的边缘,任虞思甜怎么拽也拽不动。

妄厉在山上都是一起睡的。
男人这小语气里竟突然用上了委屈的调调,说得她好像抛弃了他的“负心汉”似的。冷的时候就爱抱着他取暖,不需要了就扔开,可不就是“负心汉”。
虞思甜是不止一次觉得妄厉肯定是他们族群里的小祖宗,为人霸道不说,遇事还爱向长辈卖萌,咦?怎么突然觉得像在形容她自己。
虞思甜今时不同往日,更何况,过些日子帮三师姐处理好了幽州的事还要回师门的,现在开始,你要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要是被师傅师兄知道了又该教训我了。
妄厉昨晚有人看着不行,现在又没有别人,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可以了。
知道人族总讲究什么三纲五常,男女授受不亲,他作为一只雄性是不可以和虞思甜同睡的,棠墨前几天就和他交代过了,可听不听还得看他自己。
虞思甜郁闷的瘪起了嘴,头几晚的露宿,她睡得可不舒服了,可妄厉这么说,莫不是师兄出钱让他们住客栈还是故意给他机会了。
虞思甜那你找棠墨去。
妄厉你抱着更软。
一个是要取暖,一个还不是觉得对方抱着软软的舒服,各取所需,说不上哪个更娇气。
虞思甜让棠墨变回原身不就好了。
棠墨的原身可软乎了,虞思甜冬日时常让棠墨变回原身供她暖手。一个暖被窝,一个暖手,分工明确。
她不过一句提议,妄厉还真露出些犹豫,似在认真思考虞思甜的话。野性难驯的小崽子磨平了利爪,平日里除了她之外,也挺爱腻乎棠墨的。棠墨性子温顺,妄厉初入人界,少不了需要棠墨这个前辈指导一二。
妄厉那明天。
再将就一晚也行,可妄厉想着还是得先把明晚敲定下来,不过虞思甜可不打算给妄厉讨价还价的机会。
虞思甜不行,明天不行,后天也不行,等这阵子忙完了,咱们回到山上才行,乖,去找棠墨吧。
能不能回得去还难说呢,虽然虞思甜对那山中的小院也很是不舍。隔着被子踹了男人一脚,虞思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都准备睡了。
虞思甜去去去,赶紧找棠墨去。
没等话音落下,不安分的脚猝不及防的被压住,迅速前倾的身躯迫近了虞思甜,吓得瞪圆的大眼睛下一秒又有些呆愣,虞思甜只感觉到一道柔软轻轻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趁着女子发呆,妄厉张开嘴,啊呜一口咬在了女子的下巴上,直到听到一声轻“嘶”声才松口。翻身下了床的狗崽子也不再拖延停留,轻跃几步就从窗户蹿了出去。
虞思甜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生气就爱咬人的毛病给改了,疼死了。
虞思甜揉了揉下巴上的牙印,一时半会儿还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