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挡住了阳光,现在是几点我不知道,但是盛跃希依旧睡的香甜,额头有细细密密汗珠,我偷偷伸进他的睡衣里,摸到了他腹部的疤痕,很突兀,仿佛是一件完美的衬衣上,突然多了一条钢笔水的痕迹。
他的身上是温暖的,但是手却应该冰凉,好像在冰水里刚拿出来一样,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点点温暖。
蓝一南太阳晒屁股了!
门突然被推开,咣当一声装在门碰上,一束阳光打了进来,我转过头看到蓝一南手里拎着纸袋,因为惊讶过度而瞳孔放大。
蓝一南你俩?我靠!我什么也没看见。
咣一声又关上了。
这时盛跃希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盛跃希什么时候醒的?
柳青刚刚。
我说谎了,其实我醒了好久。
盛跃希被吵醒了?
柳青嗯。
盛跃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又往他怀里拉了拉。
盛跃希我累,不想起来,再睡会。
柳青那他怎么办?
盛跃希让他等着吧。
柳青我去做饭,你接着睡,好了叫你。
盛跃希嗯。
我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蓝一南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喝水,见到我下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柳青吃饭了吗?
蓝一南还没。
柳青那我去做几个菜,等会一起吃吧。
蓝一南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征服盛跃希的,真不简单啊~你要知道,他身边不缺女人,但是他从来不正眼看谁。
我打开冰箱,开始做菜,那天在超市买了不少菜,够吃一个星期了,一溜号,菜刀没拿稳,掉到了脚上,刀刃直挺挺的砸在了脚面上,还是没有拖鞋挡的地方。
柳青蓝一南,你是医生吗?
我清洗着菜刀问道。
蓝一南是啊!
接着把牛肉跟西红柿放进锅里,小火炖上。
柳青你会缝针吗?
西兰花已经熟了,捞出来把水空干净。
蓝一南会。
土豆丝下锅,放点醋。
柳青那你现在有工具吗?
土豆丝炒好,装盘,西兰花,装盘,还差一个菜,做什么呢?
蓝一南盛跃希这儿应该有。
还有点牛肉,孜然肉片吧。
色香味俱全,上桌,饭马上好,汤也快了。
柳青那你可以帮我缝个针吗?
蓝一南你切菜切到手了?小口子贴个创可贴就行。
柳青噢,你去叫盛跃希,可以吃饭了。
蓝一南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我看到脚上汩汩而冒的鲜血,厨房的血流已经流到了客厅,细细的一流,就像人出鼻血的时候一样。
我把锅里炖的牛肉柿子汤端上来,饭盛好。
柳青吃吧。
盛跃希走上台阶,显些滑倒。
盛跃希怎么这么滑。
蓝一南我靠!哪来的血。
柳青吃饭啊!
蓝一南你脚在流血!
我直接被盛跃希按到椅子上,他拿毛巾过来给我止血。
蓝一南这么严重,你就不知道着急吗?还轻描淡写的问我!你真是!
柳青很严重吗?还好吧。
蓝一南盛跃希我记得你家有缝针用的东西,快去拿。
盛跃希拿着医药箱下来以后,蓝一南头疼的看着我。
蓝一南没有麻药,忍着点。
柳青好。
血已经止住了,盛跃希蹲下来蒙住了我的眼睛,被我把他的手拿开。
柳青我不要紧。
蓝一南你按住他的腿,别让他动。
盛跃希嗯。
盛跃希蹲在我的侧面,按着我的腿。
柳青我不会动,你放开,没事。
针穿过我的肉,我好像听见了缝厚厚的布一般的声音,这种疼,真让人上瘾。
我眼睛盯着蓝一南的手看,修长的手指,把肉再次合上,这真是一个神圣的职业,我猜他是一个外科医生。
柳青上瘾。
盛跃希什么?
柳青我喜欢。
盛跃希你上次为什么不配合医生治疗?
蓝一南你有躁郁症?
柳青我没有!
盛跃希把我搂在怀里,按住我的头。
蓝一南我知道你为什么只让她亲近你了,我终于知道了。
盛跃希快点缝。
蓝一南好了。
盛跃希把地上的血擦掉,我们若无其事的坐在饭桌上吃饭,蓝一南吃了一口牛肉,直接拍手称赞。
蓝一南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
柳青比探水云间的菜好吃吧?
蓝一南不止一点,你觉得呢?
蓝一南看向盛跃希。
盛跃希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