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跃希每个菜都尝了一口,我迫不及待的询问好不好吃。

怎么样?是不是比探水云间做的好吃?

出乎意料,很好吃。

熘肝尖补血,你多吃些。
盛跃希夹着熘肝尖的筷子突然掉在了桌子上。
随后不准痕迹的拿起来。

我吃饱了。
一碗白米饭,他只吃了三分一,喝了半碗汤,吃的还没走我多,大概是胃口实在不佳。

你明天在这吗?

怎么?你很闲?

五一假期了,我待着也无聊,况且我很喜欢你那些狗狗。

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盛跃希说完眉眼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笑的我整个人都要跟着融化了。

明天想吃什么?
我所问非所答。

别来了,我还得送你,最近很累,不爱动。
笑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

不用你送,走到路口就打到车。
换一个人我都能站起来就走,可是求人办事,不能有脾气。

那需要很久。

相当于锻炼身体了。
我从盛跃希的别墅走到山区路口,需要一个小时,这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了,我为什么不能努努力把车票考下来?
20岁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爸允诺我,只要考下车票就送我一辆车,可是我真的对考车票丝毫不感兴趣。
现在后悔了,来得及吗?
五天假期,我每天都来盛跃希这里报道,我觉得我都要把自己感动了,可惜他,除了偶尔夸夸我菜做的好,并没有再提柳安车祸的事情。
小院儿里,我跟狗玩的正是欢快的时候,盛跃希坐在小院儿外的树墩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老八,他好像对这个老八情有独钟,老八是一条斑点狗,特别活泼好动。

明天我上班了,就不过来了。
这几天,盛跃希明显有胖一点,或许是因为我做的饭好吃吧,他最近食欲也不错。
盛跃希依然看着老八,没有回答我的话。

盛跃希,你有没有在听。
我挨个狗狗抱了一遍。

姐姐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们要健健康康的。

你的目的还没达到,就放弃了?
我蹲在盛跃希脚下,我觉得此刻我也像一只狗,我眼巴巴的看着他,拉了拉他的裤脚,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摇尾乞怜的地步。

你想说了?

肇事者不是你弟,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你弟属于受害者。

事故现场没有劳斯莱斯,我二叔看过照片。

当时是有的,后来就没了,你猜为什么?

劳斯莱斯的车主是谁你知道吗?

是贤泽然的车。

不认识。

那贤启正呢?

我就是再孤陋寡闻,也知道贤启正是市长。

你是说?他俩?

父子关系。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呵呵,天子犯法果然不与庶民同罪。
现在想想,萧川杀柳安,会不会是为了杀人灭口呢?柳安死了,这就真的成了永恒的秘密了,可是如果萧川为什么帮贤泽然?那可是真正让他姐姐失去生命的人。
我犯了个错,我一直认为金宇跟萧川是一伙的,我以为金宇是被萧川指派,如果不是呢?那就说得通了,萧川或许什么也没做,而要柳安性命的,另有其人,这个人跟金宇在一条船上。

盛跃希,你知道金宇跟谁走得近吗?除了萧川。

表面走得近不代表真的关系好,通常,都是私底下同流合污。

是啊!

金宇从一无所有,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只是依靠萧川,萧川那点骨头,还不够他啃呢。

所以金宇,并不是我所了解到的金宇。

他为了签单子,给万信总裁李霂下过跪,被黎瑛睡过,被人绑在酒店的拍过裸照,你觉得这样能屈能伸的人,几分真几分假?

黎瑛?

这个圈子就这样,见怪不怪了。

是啊,杀人都是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