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女仆让人把德云社七队的票哪来了,是最显眼的地方。



姐姐,你今天好美啊。

是吗?

对呀对呀。

对了,你来时干什么呀。

哦,是叔叔给你买了辆车让你开着去。

好呀。

车钥匙放在这儿了啊?
嗯。

一下楼看到外面听着一辆车,就知道是给自己买的。


嗯,不错。

来到七队后从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而自己优雅的从车上走了下来锁好了车。
看完了一场又一场,最后拿出自己以前的手机来给他打电话。


喂,那位。
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吗,呵呵


一一去你是一去。
呵,还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呀,看来没全忘掉了,但是请你别叫我一去,我早在所谓的我死前就已经和你无任何瓜葛了。


一去,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找你,
好,咱们就在老地方见面。


真真是物是人非了。


而孟鹤堂一进来便左右看了看,看到吧台上坐着一位熟悉的身影。
知道他来了,立马下去说到“孟鹤堂,先生别来无恙啊。”


是你?李小姐。
你别装了,这么多年我敢问是最了解你的,你在葬礼上就认出我来了。


你既然没死那为什么不回家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因为你多伤心呀,别的且不说爸妈他们从你出事后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安稳觉,我都没睡,你们还想睡,真是痴心妄想。


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这我还得问你们呢。


我们知道错了,一去,回来吧,求你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们早已回不去了,我不可能想那样的单纯美好,你也不像曾经那班清纯善良,因为你们手上已经拥有了自己孩子的血,自己媳妇儿,自己姐姐,妹妹得血,在我心里你如同一个魔鬼一般

说完李芬就走了,独留失魂落魄的孟鹤堂瘫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