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娇俏的瞪了眼贪狼,拨开衣袖握紧润玉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显摆似的举起来晃了晃“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这是天界的夜神殿下润玉”
贪狼无奈摇头,这般架势谁能不认得你日日挂在嘴边的玉哥哥?飞身而下微微弓手“在下贪狼,无名小妖见过夜神殿下”
润玉见此人与落玉颇为亲近,心下有些不爽,却分毫不失礼数“舟车劳顿,辛苦贪狼兄帮我照顾玉儿了”
“哪里的话,落玉仙子貌似轻云遮闭月,我等忘穿难见得,自当舍命相陪了”
一时间空气凝固灵力翻涌,落玉适时打断二人“鼠仙被押送至大殿,我们?”见落玉如此这般,润玉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紧落玉的手,另一只对贪狼做出请的手势
尚未踏入大殿,就听得鼠仙厉声叱问“敢问陛下可曾记得花界为何判出天界!可曾记得笠泽簌离!”
润玉听闻簌离二字眉头微蹙,心中颇有熟悉之感
“住口!岂容你再此狺(yín)狺(yín)而谈,搬弄是非!此事已一目了然,鼠仙包藏祸心,谋害火神顶撞天后,挑拨上神罪无可恕该当伏法!”说完未待鼠仙有所言语掌心扭转几道精纯的火灵喷涌而出,瞬时鼠仙神魂俱灭消散于天地之间,自此世间再无鼠仙
落玉大惊不由得后退几步,天帝当如此狠厉?
天后抿嘴露出志得的微笑“这鼠辈一介小仙,怎么可能生出这等事端,背后定有同伙,而水神和簌离…”
不知为何,天帝一听得簌离二字,神情便颇为不耐“够了!水神一向与世无争,况且夜神与锦觅早有婚约…”
落玉没有听清天帝后面还说了什么,只一句夜神与锦觅早有婚约在脑海里不断翻涌,像是一声闷雷,震得落玉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原本紧握的手渐渐无力松开
半晌才找回声响,歪头看着润玉“天帝所言……属实?”看着落玉硬撑着眼帘,泪水不停的打转
死死的将落玉搂在怀里“并非!并非!玉儿我并非滥情之人,自我知晓锦觅的身份就向水神提过解除婚约!”
落玉眼神空洞的将夜神推开,嘴里呢喃着上神之誓,上神之誓踉跄的扶住殿外石柱
天后见落玉归来,神情涣散想必定是听到天帝先前所言心下一喜,笑着迎了上来,见润玉也在更是一反常态的笑脸相迎“润玉我儿,来的正是时候,陛下正与水神商讨你与锦觅的婚事该如何操办!”
将落玉拉至身后“今日落玉归来,润玉的一娇妻,当真是可喜可贺”
之后再发生何事落玉已全然不知,只在醒悟时已身在天后宫中,天后怜惜的抚摸着落玉,指腹轻轻擦拭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脸庞,落玉心酸至极,扑进天后怀里“姑母,玉儿难受,玉儿心好痛,像是有万根烧红的利剑,片刻不停的在摧残着我”
天后搂紧落玉,任由着她哭喊,“姑母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那个逆子远一点,你就是不肯,你可曾想过姑母为何如此排斥你与他往来,你是天界上神,更是鸟族领袖,如今鸟族独大,陛下早已忌惮,又如何能同意你二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