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黑暗的咖啡厅被如血的夕阳照射,稀稀落落的乌鸦像是蘑菇一样扎堆在尸体原来的位置,显得无比的萧条。
…………
相反,医院里面温暖如春,窗外的黄莺时不时撞过来,试图叼走桌上的果皮。
陆樊趴在床边睡着了,聂云悄悄的进来,看了眼熟睡的两人,转身坐下,削起了苹果。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就过了
陆樊醒的有点迷茫,转头看到聂云之后直戳戳的被吓了一跳。
聂云坐在凳子上撑着手睡着了,旁边放着小冰柜,里面是削好的水果。
陆樊随便扯了个毯子给聂云盖上,然后拿起手机出门打了个电话,再进来时后面多了个人。
陆樊箬,进来吧。
这个叫箬的女孩表情平静,点了点头,调整好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跟了进来。
箬陆警官,请问叫我来是……
还没等箬说完,陆樊打断道。
陆樊嘘,别说话,他们还在睡觉,先等着吧。
箬点头。
陆樊转身坐回了床边,示意箬找个凳子坐下,然后开始自顾自写着东西。
箬没有在意,找到了凳子坐到了陆樊的旁边,拿起相机对焦。
顺便拍了几张照片。
伊鸢没有睡着,也没有睁开眼睛,一直在想这个叫箬的女孩是谁,然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陆樊和聂云都已经不在了,坐在旁边的是箬。
箬你醒了。
伊鸢……
嗯。
请问你是?
箬我叫箬,是陆和高中的。
箬听说也是受害者……
伊鸢……?
听说?
伊鸢在听到受害者之后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女孩。
箬陆警官说的,医生说我失忆了。
伊鸢没有继续写字,反而一直看着箬,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张了张口,但是又被门口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陆樊敲了敲门然后进来了,顺便还带了点吃的,应该是想到伊鸢睡了大半天,箬也陪了很久,没有吃饭,便在外面买了点饼干什么的。
箬接过饼干说了声谢谢。
伊鸢却不大乐意,她没有饼干,只有一碗特别清淡的白粥,控诉的看着陆樊。
陆樊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道
陆樊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东西,医生说你只能吃流食,周边只有白粥了。
伊鸢失望的低下了头。
陆樊放心,我放了很多糖。
伊鸢看了看陆樊,极其不信任的尝了口,真的有糖,便开心的笑了。
伊鸢吃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很显然,白粥里面有药。
箬陆警官,这是要作甚?
陆樊我想拿她的照片和毁坏监控器的人的图片做对比。
陆樊但是我不能直接问她,她会过激的。
箬所以把我叫过来给她拍照?
陆樊对
箬拍了好几张,转成照片之后,递给了陆樊。
陆樊辛苦了,你在这里陪一下伊鸢可以吗?徐司昙暂时没空过来。
箬好的,没事,我挺喜欢这个女孩的。
陆樊没有听出什么奇怪的含义出来,转身便走了。
床上的人渐渐睁开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门,随即盯向了箬,仿佛对方是个吃人的怪物。
可不是吗?吃人倒没有,但确确实实不是个正常人。
箬也不甘示弱,盯着伊鸢不说话,良久,伊鸢说话了。
伊鸢箬
伊鸢竹若
伊鸢呵,倒是新颖!
箬谢谢
箬我叫箬。
伊鸢说我演的不错,自己还不是一样?
伊鸢幼稚。
箬承蒙夸奖,但是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伊鸢我要睡觉了,你随意。
箬笑了笑没说话。
寂静的夜,无声的边际,荒诞无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