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晚风吹过,伊鸢柔顺的青丝散乱在夏季的时光。
陆樊你怎么在这?
陆樊询问似的看了看聂云,却见对方正低头不知想着什么。
搓了搓手臂,陆樊总觉得晚上的风,很冷。
伊鸢……
来找东西。
伊鸢飞快的写好几个大字,递给陆樊。
东西?
陆樊你有东西落在这里?那为什么不在昨天跟我们说?
陆樊不赞同的看了眼伊鸢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又回想起那道伤痕,心里不由得一麻。
伊鸢……
突然想起来的,而且可能有助你们破案。
看着递过来的纸条,陆樊一阵激动。
陆樊真的!那快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伊鸢安抚的笑了笑,晕暗的街道又吹来一阵凉风。
伊鸢……
就是半个手掌大的,金属质地的钥匙环,上面挂着我家门的钥匙和一个黑白猫挂饰。
聂云也看了这张字条,思索片刻,黝黑的瞳孔射出隐晦的不安。
陆樊是这个吗?
陆樊从随手带来的证物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一个小巧的钥匙环静静的躺着,和伊鸢说的差不多,唯独少了那黑白猫挂饰。
陆樊这个,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个挂饰,是重要的东西吗?需不需要我们来帮你找找。
聂云在伊鸢看不到的角度瞪了眼陆樊,两人眼神交汇,多年的默契沟通到
聂云‘你奖金不要了是吧?要是被值班的警员看见你擅闯现场,老秃头还不把你这个月奖金扣个精光。’
陆樊‘是为了破案,老秃头不会介意的。’
聂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她说的是实话,说不定是借你的手,处理现场呢。’
陆樊‘她……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是嫌疑人,你没看见她的伤口吗?’
聂云‘看见了看见了,但凶手也可以是丧心病狂的。’
伊鸢见着两人眉来眼去几个来回,无趣的耸耸肩,慢慢走向警戒线旁边。
聂云马上注意到了,出言制止。
聂云你不能过去,会破坏现场的证据!
伊鸢……
我的猫怎么在这?
陆樊看了眼手里的字条,眉眼夹杂着疑惑。
陆樊聂云你太不小心了吧,竟然把小动物放进现场。
但对方没有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张字条。
陆樊切,知道你字不好看,但也没必要这样吧。
小声嘟囔了句,抬头看时伊鸢已经越过警戒线走到现场的咖啡厅。
陆樊一个两个,就不能让我安分会儿……
陆樊拉了把聂云的手示意自己先进去,对方还是没有反应,陆樊也就随他去了。
而在进去前,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轻皱双眉,下意识的看了眼伊鸢打开的咖啡厅大门。
立夏的晚风,吹得门前的风铃左右摇晃。
凉爽的微风中夹杂着悦耳的铃声,女孩白色的长裙在这黑夜中格外显眼。
不知为何,陆樊总觉得女孩好像和昨天见到的有些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可能是感觉吧。
昨天的女孩好像很反感他们,处处排斥,但现在,总是一张柔和的微笑。
莫名的挠了挠后脑勺,陆樊秉着为了破案的想法,义无反顾的走进了咖啡厅。
清冷的月光透过乱云,斑驳地斜射在青年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蒙胧光晕。
偌大的场面上只剩下聂云一个人,一种不安侵蚀着他。
聂云伫立在一片清冷中,眸光淡然,一直直视着前方……那个伊鸢和陆樊一起进去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