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舒宜从床上拉起来
王九龙匆匆忙忙把粥从锅里盛了出来放在风口上凉着
滚烫的米粥在冬日刺骨的风里被吹散
米香充斥了整个房间
吹得王九龙都有点饿了
在冰箱里面翻了半天,把泡菜馅的韭菜盒子找了出来
(画重点,这个玩意儿巨好吃,泡菜肉馅的,就是韭菜盒子换了个芯,粉色包装的,我也忘记叫什么了,反正特别好吃)
顺便又翻出了芥菜馅的饺子往另外已经煮开的锅里扔
不能说是熟练吧,但是还算是游刃有余
舒宜从卫生间走出来,凉水冲过的脸清醒多了
看到王九龙在往桌上拿东西
几种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但是丝毫没有任何违感
反倒给王九龙多了一份生活气味
王九龙粥在风口放着呢,应该差不多了
舒宜耷拉着拖鞋去拿粥
陶瓷的碗温温的,香浓的米香让舒宜觉得胃都舒服了
常说,相声演员台上闹腾,台下也闹腾
这边儿蹦迪那边儿游乐场的
玩儿的都疯了
其实,他们更多是安安静静的
文字工作者总是常年都疲惫的,不断的才华输出,又背负压力,又有舆论的评价,他们往往撇开那些交友生活,都是不爱说话的
王九龙是典型的,舒宜也是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就靠着在沙发上
王九龙翻出来他的一本本子
是他打学相声开始,一直用到现在的一个本子
很厚很大,还夹了很多东西,里面都快撑爆了
王九龙很念旧,一样东西只有用到彻底崩塌才会小心翼翼的搁到一个地方放起来
拿着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的
靠在肩头的舒宜吃完饭,胃里暖洋洋的,睡意再次爬上了眼头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王九龙那个大王冠,闭上了眼睛
佳人在旁,笔下志昂,阳过天晴,自意自足
王九龙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自己开始在接受周遭生活的平凡,染上烟火气
其实想想,要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也不短着
用不算漂亮的字写下脑里的那句话
舒宜也算是在他的相声上留下一笔了
张九龄孙贼!爷爷来了!
张九龄咋咋呼呼的开了门
钥匙扔到了门口的置物架上
发出来次啦一声
舒宜和王九龙几乎是同时发出嫌弃的表情看向张九龄
张九龄被看到还有点发毛
张九龄干,干嘛看我?
王九龙老大你太咋呼了,不然不至于找不到嫂子
舒宜附议
张九龄???不是,我没着你们吧?
王九龙您是没招我们,我们咋咋呼呼
王九龙怀里的舒宜吓得肝颤
难怪张九龄女朋友跟他分手
不分手留着吓死自己,然后给自己上坟吗
张九龄外卖点没点,饿死了
王九龙没点,你点吧
张九龄麻辣香锅,苍天,他终于有分店在这儿了嘿
张九龄抱着美团眼睛都亮了
张九龄麻辣兔头吃不吃,这家最好吃了
张九龄就这家鸭架也好吃
张九龄就这个酸梅汤,舌尖不请他们,是舌尖导演失去了一颗大明珠
王九龙和舒宜对视了一眼
舒宜笑着拿手机点了个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