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大夫感叹道:
杰森“还好东方这次车祸,只是挡风玻璃的碎片割破面部,脸上受损也不过四成,这要是由利器、钝器伤及容貌,我就没有办法给你恢复原貌了,必须作大的改动。不过再怎么说,你也比同车的那位女士幸运,她虽容貌伤得不重,可伤到脑部,等同废人了。”
东方看了一眼陈泰,他自车祸苏醒以来,内心极其厌恶那个名字,一直没过问她的死活。
陈泰跟他说道:
陈泰“琳达脑部在车祸中损伤严重,失去了记忆,智力只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她母亲在医院照顾她。好在我们公司给员工的福利不错,保险公司陪了不少钱。”
东方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
东方子规“你以公司的名义,给她母亲一笔抚恤金吧。事情因我而起,从此两清。”
陈泰也叹道:
陈泰“好的,我回去就办理,你也别想太多,事情都过去了,生活还是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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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硅谷,MI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东方子规对着桌上的相框发呆,和桑柔失去联系已经三个月了,自己因为出了车祸,一直滞留在美国养伤。
中国那边,雷泽宇任务极重,忙着建厂的事,中途替他去大学找过几次桑柔,但好像没有谁知道桑柔去哪儿了,寝室的室友都说桑柔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微信上也没了踪迹。专业课老师金主任好像也不急,只淡淡地说兴许人家有事。
后来还是余青青主动告诉雷泽宇,她打过电话去詹家,詹伯母对桑柔的去向守口如瓶,从她家人的口气中可知,她应该没出什么事。
雷泽宇立即问余青青要了詹家的电话号码,并把号码告诉了东方。
东方子规立马给詹家去了电话,电话中表明了身份,那天正好詹伯母和人约着打牌去了,是奶奶接的电话。
东方本就是个讨老人喜欢的男孩,言语中对奶奶很是恭维讨好,给奶奶的第一印象好极了,就在电话里和东方絮叨起来,说桑柔和一个叫周振鹭的小伙子走了,去哪儿了不知道,地名像是个外国名字。奶奶又在电话里问东方,是不是和她的宝贝囡囡吵架了。
东方说,没吵架,是自己做错了事,惹桑柔不高兴了。奶奶才放下心,说对女孩子要多些耐心,慢慢就会回心转意的。东方虚心地听着,满口答应。
刚刚自己又给詹家去了个电话,詹伯母在电话里冷冷地说人还没回来,并让他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说桑柔现在正在交新的男朋友,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
放下电话,东方就发起了呆,桑柔和周振鹭在一起都三个月了,算算他们两人相处的天数,已经快超过自己和桑柔从小到大相处的日子。
他不是不信任桑柔,只是人都是感情动物,容易日久生情,更何况那个周振鹭一直对桑柔都没放弃,这下正处在桑柔感情受伤期间,他若一意对桑柔温存体贴,女人被感动是难免的。
东方子规心下越想越慌乱,上帝啊,既然您让我幸存了下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愿您仁慈地再让我牵起桑柔的手,我接受她的任何惩罚,只求她不再生气,让我照顾她——我的至爱,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