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府。
“阿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锦宁上前就是一个熊抱,把锦觅紧紧的搂在怀里。
原本在发呆的锦觅看到锦宁却突然哭了起来,“阿宁,我好痛,这里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锦觅一手捂着心口,眼泪直直的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锦宁闻言慌忙松开锦觅,上下仔细检查着锦觅的身体,想看看有什么伤口没有。
“怎么了?怎么突然会痛?是不是受了内伤?”
可是,她记得锦觅并未受伤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可就是好痛。阿宁,我该怎么办?”
“好好好,不哭了。会有办法的。我让黄岐仙官来给你看看。”
锦宁说着,连忙叫洛湘府的仙娥去请黄岐仙官了。
……
“仙官,如何?”锦宁焦急的问道。
黄岐仙官摇了摇头,示意锦宁借一步说话。
“唉,水神仙上身体上并无大碍。只是忧思过度,她…得的是心病。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恕老夫无能为力。”
“仙官可是诊错了,我姐姐只是说她心口疼,怎么会是得了心病?会不会是受了内伤?”
锦宁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心病?哪来的心病?
黄岐仙官闻言,立刻吹胡子瞪眼,这是在怀疑他的医术?
“老夫行医看诊几千年,怎会连心病和内伤都看不出来?”
锦宁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立刻解释道:“仙官莫气,锦宁并非是质疑仙官的医术。只是关心则乱,一时乱了分寸,还望仙官海涵。仙官可否告知,家姐如何得的心病?”
黄岐仙官颇有些意外,讶异的看着锦宁,“仙上竟不知道?”
锦宁不解:“仙官此言何意?”
她该知道吗?
黄岐仙官看锦宁一脸疑惑,看来她确实是不知道。
“既如此,小老儿便多嘴一句,看水神仙上的症状,似乎是,受了情伤。”
闻言,锦宁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情伤?
锦宁马上就想到了半年前那场兵变。难道是因为旭凤?
可是她不是帮锦觅修补好了陨丹吗?怎么会?
“多谢仙官告知。只是,事关家姐闺誉,还望仙官莫要声张。锦宁在此谢过了。”
锦宁说着对黄岐仙官郑重的一拜。
“老夫省的。”
……
送走黄岐仙官后,锦宁快步回到锦觅房内,不等锦觅张口便直接去探查陨丹的情况。
不见了?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个时候?
“阿宁,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锦觅看着锦一脸严肃的锦宁,心中一慌,一时顾不得哭了,不解道。
锦宁撤回了锦觅体内的灵力,表情凝重的问道:“阿觅,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颗红红的珠子?”
“红红的珠子?”锦觅疑惑道,突然灵光一闪,“你是不是说一颗有着霜花纹路的红色的珠子?”
“对!就是它,你见过?”
听到锦觅描述陨丹的样子,锦宁的心当下就凉了半截。
“我,我那天就是因为它才痛的晕过去的,我,我把它吐出来了。”
锦宁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以为她吐出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什么?你把它吐出来了?”锦宁不可思议的望着锦觅。
难怪,难怪你会一个劲的喊胸口痛。亲手手刃心中挚爱的那种痛,定是生不如死的!
她知道锦觅对旭凤有情,只是没想到她对他的情如此之深。
深到连陨丹都吐了出来!
我们家的女人终是躲不过被情所困的结局吗?
母亲是,我是。如今,连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