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深知情之一字的强大,就算是她,也逃不过,挣不脱。
不对!
锦宁看着锦觅的眼神忽然变得不可思议起来,怎么可能!
锦觅体内不是有陨丹吗?那玩意儿可是能让人和情爱形同陌路的东西。
锦觅怎么会动了情了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锦宁担心之下,抓着锦觅的手,送了一道温和的灵力进入她体内,想要查看情况。
这是,裂了?
难道是在凡间历劫时裂的?
很有可能,那时荼姚一直派人暗杀锦觅,可能就是因此而裂。
该死的,我们一家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他们母子的。
锦宁啐着银牙,恨不能马上把旭凤母子五马分尸。
“阿觅,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不痛了,代价是你要失去一段情,你,愿意吗?”
锦宁犹豫的把话说完了。她实在不愿看见锦觅如此痛苦的模样,为情所困的,他们家有她一个就够了。
况且,锦觅还那般天真无邪,她不想让她夹在爱情和仇恨中左右为难。
没有什么比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更痛苦了,她怕她受不住,最终伤到自己。
为今之计,只有帮锦觅修复那颗破裂的陨丹,让她彻底忘记旭凤,她才能像从前一样天真烂漫。
锦觅迷茫的抬头,看着锦宁:“情?那是什么?”
锦宁一时语塞,是啊,所谓情,到底是什么呢?她也搞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很喜欢和当初和润玉一起在璇玑宫的日子。他们一起散步,一起逗魇兽,一起布置璇玑宫。
他不在,她会想他。可是见到他,她又会不自觉的脸红,心跳加速。
就算后来他不记得她了,爱上了别人,尽管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但她还是不想浪费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因为这是她偷来的。
也许这就是情吧。
锦宁将自己对情的理解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锦觅。虽说她更偏向于让锦觅忘记和旭凤的一切,因为他们是对方的仇人子女,真的永远不可能。
但是她也知道她没资格替锦觅做决定。锦觅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
只一点,若是锦觅选择继续带着这样的痛苦也不愿意放弃旭凤,她不会反对。但是她永远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她死了也不可能!
会想他?会脸红心跳加速?这就是情吗?
锦觅回想她和旭凤的点点滴滴,猛然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去想他,看见他就会不好意思。
原来,我对凤凰有情吗?
想到这,锦觅的胸口疼的更厉害了。锦觅揪着胸口的衣衫,想要止疼,可是却是无济于事。
“疼!阿宁,我好疼!”
锦觅因为疼痛,额头上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锦宁听了霎时急得不得了,可她也没有办法,怎么办?怎么办?
“阿觅,阿觅,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想他了,别想了。”
锦宁扶着锦觅的脑袋,“看着我,阿宁,看着我,我在这呢。啊。”
良久,锦觅的阵痛才平和下来,“阿宁,你帮我吧。我不想在这么痛了。”
不就是情吗?失去了就是去了吧。况且,她不能对旭凤有情,他可是杀了爹爹和临秀姨的凶手,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锦觅似乎想通了什么,呆呆的说出了那些话,眼神中空无一物。
锦宁不忍:“你真的想好了吗?待我开始后便再无回头路了。”
“嗯。”锦觅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锦觅,锦宁心中不由得一酸,“好,我帮你。明天我们就回花界去吧。这三年,我们姐妹好好为爹爹和临秀姨守孝。”
……
第二天,锦宁两姐妹就回花界去了,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