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臣想罢,朝润玉挑衅一笑,转头安慰锦宁:“我没事,阿宁。你别哭,我很心疼。”
说着,伸手拭去锦宁脸上的泪水,然后挣扎着起身。锦宁几次想要扶他,都被他躲过了。
他不想在润美面前示弱,这是男人之间的斗争!
只见他颤颤巍巍的走向润玉,气焰甚是嚣张:“敢问大殿,这是何意?”
锦宁实在不放心梁臣,忙站到他身边小心的扶着他。这次梁臣没有再拒绝,反客为主,紧紧的抓住了锦宁的手。
向润玉无声的宣誓着主权。
润玉见状,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梁臣,本殿已是看在昆仑山的分上,手下留情。光天化日之下,浪子行径,你的礼义廉耻呢?”
润玉果然已经被气昏了头,这些话着实有些过分了。
“你……”梁臣刚要反唇相讥,却被锦宁开口打断了。
“大殿,这事儿是梁臣不对,可你不该趁他不备而出手伤他。”锦宁上前半步,隐隐掩住梁臣与润玉的视线。
她了解梁臣,这种时候不能让他说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梁臣却因为锦宁的维护,笑得牙不见眼,还故意装作很虚弱,靠在了锦宁肩头上。
润玉见锦宁护着梁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连周身的气息都冷冽了下来。
她竟然这样在意他!
“锦宁!”润玉第一次这样激动的朝锦宁说话,“你刚刚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容许他那般……对你。”
“你们不曾有过婚约,这若是让他人撞见了,你的名誉还要不要了!水神仙上刚走不久,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的缘故,润玉的眼尾出现了一片嫣红。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耐力与毅力,刚刚才忍住了没把梁臣那个男人就地解决。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在发现自己对锦宁的心思之后便应该及时止损,把它扼杀在萌芽之中。
可是,情之一字,困住了天下多少人?又岂非他想控制便控制得了的?
由于的他放任自流,它在他的心中慢慢扎根、成长。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它已经深入了他的血肉,再无法剔除。
因为梁臣的存在,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煎熬。
承认吧,润玉,你嫉妒的要疯了。
这是说她不知羞耻?
想到这,锦宁鼻子一酸,这段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是,是我不知羞耻,是我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梁臣。都是我的错,够了吧!”
锦宁伸手想要擦去不争气的泪水,可是越擦越多。泪腺的阀门怎么也关不上。
她本来不想在润玉面前哭的,可是听到他那样说她,她心里就是委屈。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矫情了。
“我……”润玉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锦宁的眼泪似乎是一把利刃,砍的润玉的心揪疼的说不出话来。
“够了,大殿。你要干什么冲我来,我梁臣皱皱眉头就不是男人!朝阿宁吼什么!”
梁臣见锦宁哭了,顿时慌了,对润玉更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语气。
“阿宁,别哭了,我们走!”梁臣说着便搂着锦宁走了。
良久,润玉才缓缓举起手,放在锦宁刚刚站过的地方,仔细的擦拭着什么。
宁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呵,他也只敢在心中这般唤她罢了。
润玉自嘲一声,挪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