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随着每天太阳的升起和落下而飞逝,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这日,锦宁如同平常那般在房中调息吐纳,却听见梁臣脚步匆匆的来到门口。
“阿宁,方便进来吗?”
梁臣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语气显得十分低沉,甚至带着惊慌的颤音。
这可不像他,要知道这两月以来,梁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说话时更是藏都藏不住的喜色,这是怎么了?
锦宁疑惑的同时开口道:“嗯,方便的,你进来吧。”
看见梁臣出现在房内神色低落的样子,锦宁又笑道:“这是怎么了,又和阿觅吵架了?”
梁臣抬眼看着锦宁,面色沉痛,不忍的别过脸去,开口道:“阿宁,水族和天界来人了,水神仙上与风神仙上,于前日,仙,仙逝了。”
闻言,锦宁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从床上走到梁臣面前,双手抓着梁臣的衣服,“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锦宁似乎以为梁臣在开玩笑,虽然知道他素来没什么正形,但这个玩笑是在太过了,于是严肃的警告道:“梁臣,你要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我父亲和临秀姨好着呢,你别瞎说。念在我们的情分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锦宁此人就是这样,护起短来,就算是有着上千年的情分,也还是说翻脸就翻脸。
奇怪!
梁臣与我上千年的情分,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性子,开什么玩笑都好,就是不许别人说她在意之人的半分不好,否则就算是天帝,她也照样翻脸。
再说了,按照他的性子,虽然一向玩世不恭,可是却也懂得尊重长辈,所以他断不会拿父亲和临秀姨来开玩笑。
除非……这个消息,是真的!
怎么可能!
锦宁想到此处,再抬眼看向梁臣,只见他一脸沉痛,显然也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锦宁看着梁臣愣愣的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父亲和临秀姨修为那般高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你在骗我……”
锦宁还是不相信梁臣的话,一直重复着这几句,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梁臣,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回答。
“阿宁!”梁臣不忍,却还是沉声打断了锦宁,“是真的,来的是水族重臣和夜神殿下,他们还在前厅,你可去问问他们怎么回事。”
锦宁无力的垂下双手,她知道,这个噩耗是真的了。梁臣的一切行为都无不在诉说着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他们还在前厅?我要去问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锦宁回过神来。
“好,我陪你去。”
“哗啦!”
门外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锦宁与梁臣同时看向声源处,是锦觅!
“阿觅……”锦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爹爹和临秀姨他们……”锦觅怔怔的看着梁臣,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
梁臣叹了口气,“我们先一起去前厅问个明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前厅
“夜神殿下,我父亲和临秀姨仙逝这是真的吗?”锦宁看见润玉便急忙走到他跟前,想要知道个明白。
“小鱼仙倌,这是假的对吗?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和阿宁的,是不是?”锦觅也一脸恳求的看着润玉,希望他说是。
“锦宁仙子,觅儿,请节哀。”润玉答道。
闻言,锦宁难过的后退了几步,锦觅更是一下子跌落在地。
“老臣见过锦觅公主,锦宁公主。”
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听见有人唤她二人,说话的是一位老者。
“你是?”锦宁回过神来,看着老者问道。
“回锦宁公主,老臣水族秋水,乃是先水神坐下的老臣。”老者回道:“此时可不是二位公主难过的时候,我水族不可一日无君,还请二位公主随老臣回去,择日继任君位,为先主和夫人持丧仪并查明他们仙逝的真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和临秀姨修为那般高深,怎可能说仙去就仙去了,我不信!”锦宁看着秋水,流着泪水沉声道。
秋水解释道:“回锦宁公主,先主和夫人为琉璃净火所伤,自身修为却不知为何只有一半,所以抵挡不住琉璃净火的火毒之力,故而……”
闻言,锦觅率先出声:“什么?是琉璃净火?那不是天后的招式吗?难道是天后杀了爹爹和临秀姨!”
秋水答道:“不错,确实是天后的凤凰一族的招式,只是如今荼姚身在毗娑牢狱,不可能出来兴风作浪。而这世上还会琉璃净火的就只有天界的火神了!本来我等还并未怀疑到火神身上。但是,天帝却把记录先主故去原因的卷宗封存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查看,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众人知道先主故去的真相,能让天帝如此做的人,除了火神便也没别人了。”
“旭凤!”
“凤凰!”
锦宁与锦觅几乎同时开口,不过前者则是咬牙切齿,后者却是不可置信。
“既然如此,阿觅,我们即刻启程,回天界,定要查出真相,为父亲和临秀姨讨回一个公道!”锦宁当机立断,下定了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好!二位公主,请随老臣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