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亨”是那个做珠宝的集团吧,昨天还在新闻里看过,刚被评为本市优秀企业。
陈叔从厨房里走出来,顺手拿过那个通知,仔细的看了起来。
梁喜儿情绪没有受到影响,继续擦着桌椅。

梁姐!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能怎么样?人家合法买卖,况且这外头的空地也不是咱们家的。

小秦去把外头的桌椅都搬进来。

可是咱们店里本来就挤,这样会流失顾客的。

怎么?对你梁姐的手艺没有信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小秦都听老板的!
小秦垂着脑袋不再作声,走出店门便准备去搬桌椅。

小梁啊,大事不好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急匆匆的从外面传了进来。

今儿怎么了?世界末日了吗?
梁喜儿一头雾水的看着,像成熟成熟木讷的摇了摇头,将视线停在店门口,只见一位老者眉头紧锁的走了进来。

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陈啊,我可没工夫跟你开玩笑,事情紧急!

主任,到底什么事啊?不会也是为了地段征用的事情吧?
梁喜儿拉开一张椅子,让主任坐了下来,接着陈叔给他倒了杯水,主任接连喝了好几口才把气给顺过来。

就是这事儿!

不就是合法征用吗?难道有问题?

问题是没有,但是咱们的船娘可就要失业了。
陈叔眉头一皱,自己的妻子就是在福清街沿岸的绿川河当船娘的。
街道办事处为了给下岗职工提供再就业,许多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妇女,都纷纷做起了船娘。

主任,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看看这则通知。
主任掏出一张红底黑字的纸,摊开在桌子上。
陈叔仔细的看了看,由于眼神不好,许多字他都看不太清楚,于是便又将只推到梁喜儿面前。
梁喜儿低头只看了几行字,便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什么?!要取消游船项目?

这是谁批示的?这是老百姓的利益,怎么能随意改动?
主任叹了口气道。

这游船的投资者本来就是有利才图,这片水域也被芙亨集团承包了,自然得听他们的。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所以我才特意来找你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找我?
梁喜儿不明所以的,看着主任重复道。

你咱们街道唯一上过大学的文化人,大家的意思是想让你拿着所有人的联名签字。

去同芙恒集团的老总说道说道。

看看能不能不撤销游船这个项目,自然这大头的利益还是归芙亨,我们只拿船娘的工资就可以。

事关利益的事,这帮商人能同意吗?

死马当活马医,老头子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看着那些船娘,因为这个事而再次下岗,我真的于心不忍。
主任眉头锁得更紧的,无力的叹息道。

主任,您把所有压力都孤掷在咱们老板一个人身上,实属不妥。
虽然陈叔也很痛心自己即将失业的妻子,但是对于主任这样的做法,他还是不能认同。

没……没关系……我可以去试试……
梁喜儿拍了拍陈叔的肩膀,就当是为了陈婶,她也要去试一试。

哎呀!那就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小梁!

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试一试总比不试要强,这上面有地址老头子静候佳音。
梁喜儿接过那封写满名字的请求信,只觉得此刻沉甸甸的,犹如接过了一个巨大的重任。
作者想说
我怀疑根本就没人看我的小说,为什么点击率才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