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修凡收了他们三个身上的值钱物件,还是很良心的找了车送她们回家。
夏浅鸢却被不良心的马车驾驶员,一路狂奔送回三王爷府。刚刚一停下,扒着门框就吐上了。那赶马车的一看,连扶带拽把她弄下来后,就又赶着车跑了。
门口的侍卫来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混混沌沌的说着自己没事,踉踉跄跄地走进府邸。见人就扒拉,扒拉完了又嫌弃地把人家推开,弄的一众下人不知所措,只好去找三王爷禀告。
明洛寻本和予安正在逛着花园,正好离着不远,急忙赶来。几个仆人围着,夏浅鸢坐在路旁一边默默流着泪,一边拿着花往嘴里塞;接着又号啕大哭,整一个就是在发酒疯。
明洛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就去扶,却被夏浅鸢一把打掉,大哭着说道:“你欺负我!你是坏人,你走开,我不要见你!”
“还真记仇。”明洛寻心中想道。看着她这样,只能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夏浅鸢借着酒劲耍着性子,突然抬头看着明洛寻,一把搂住明洛寻放声大哭。
“你为什么欺负我~我一个人穿越到这里已经很惨了,你还天天跟我过不去。”双手使劲捶打明洛寻的后背,一会儿却没了动静。
明洛寻怕她出事,将她平躺在地查看。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予安,见这个状况,也上前帮忙查看。
夏浅鸢又突然睁开眼睛,看见了予安这个白衣飘飘的神仙哥哥,一瞬间眼睛都放光,搂上他的脖子用力拉下来,就往予安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呕吐感袭来,往着旁边干呕了几下又躺下睡了。
予安呆滞住了,这二十几年随着家族隐居山林。家中长辈皆说他是清风道骨,必成大器。他一直都好好跟着师父在深山里习占卜之术,研医学病理。女子都不曾见过几个,如今却被一个只见了两次的女孩子亲了,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只觉得脸颊突然有点发热。
明洛寻呆呆的看着夏浅鸢,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让她再见到予安这个人。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叫做“醋坛子打翻了!”
这下睡得死死地夏浅鸢,也不会挣扎了,明洛寻一下子抱起她,对着予安说道:“她喝多了。你先休息吧。明日再谈。”说完便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明洛寻将夏浅鸢放在自己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便就一直看着她,心中思绪繁乱。除了夏浅鸢当着自己面亲其他男人以外,还有夏浅鸢搂着自己时说的那句“我一个人穿越到这里已经很惨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懂。
“水,水,好渴啊!我要水…”夏浅鸢喃喃自语。
明洛寻听了便给她倒水,喂她喝水。夏浅鸢睡了半宿酒醒的差不多了,看清了喂自己水喝的是明洛寻,差点没喷出去。
夏浅鸢知道自己喝醉了就会发疯,尤其爱扒拉人,更过分的时候会抓着人就亲。这会儿自己,都醉的断片肯定没少闹笑话。这种时候清醒太难面对了,只好继续装醉酒,按着脑袋说头疼。
明洛寻听她这么说,放好了水杯,伸手帮她揉起太阳穴,嘴里埋怨了一句:“喝成这样,能不疼吗?”
夏浅鸢被明洛寻揉着揉着竟然觉得很是舒服,然后又开始昏昏欲睡。在快要睡过去的瞬间,她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明洛寻向着自己靠近,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什么啄了一下,温柔而迅速,却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