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鸢看着闭目养神,一脸淡定的明洛寻,自己就更是如坐针毡。
夏浅鸢自己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要听哪个太子的话?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什么好人,而且还是夏雪柔的夫君。明洛寻再怎么说并没有实质伤害过她,所以为什么要帮太子?万一明洛寻要是在这里就此下线死亡,那岂不是…”
夏浅鸢越想越觉得不能听太子,突然抓起明洛寻的手,说道:“明洛寻,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明洛寻睁开眼睛看向有些惊慌失措的夏浅鸢,道:“为何?”
“我肚子痛。”说着一只手还捂住了肚子,企图骗过去。
马车却在此时停了下来,车夫提醒已经到了七王爷府。
明洛寻推开了夏浅鸢的手,道:“已经到了。若是不进去,不合适。”说完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夏浅鸢看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演技太拙劣,被拆穿了,只好跟着下车。
“参见太子!”
夏浅鸢都没想到,这门都没进,就撞上这人。太子给了他一个眼色,仿佛再说“干的不错。”
“想不到三弟也会来,稀奇稀奇!我的生辰宴三弟都不见本人来贺呢。”太子阴阳怪气的说着。
明洛寻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三哥,你怎么会来?莫不是也听闻了七弟近日得了两坛好酒,前来尝尝?”十一欠揍的声音传来,打破尴尬。
“太子,三哥,你们都来了,快进来吧!十一,今日的酒烈,你少喝些。”一个着青色服装的俊朗青年在十一身后出现,对着所有人行了一礼。
“七哥,我千杯不倒,你就放心吧。”
七王爷无奈的摇摇头,对着门外的人道:“太子,三哥,三王妃快请!”
由七王爷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庭前落座,夏浅鸢还是显得很不安,因为不知道那个太子到底要做什么。环顾一下四周,看了看今天的来宾。除了几个认识的王爷,夏浅鸢就只认识陈菱将军。可是他出现在这里显得很诡异。
再怎么说,陈菱也是七王爷的情敌?夺爱之人?前些日子还针锋相对,生辰宴怎么就就突然邀请人家了?而陈菱也似乎有些坐立难安,不停的喝着桌上的酒水。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起身离开位置,走了过来。方向是我们,准确的说应该是明洛寻,夏浅鸢此时有点没底,他不会是太子的人吧?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吗?夏浅鸢捉紧了裙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明洛寻挥手示意他起身后,道:“七王邀请了你?”
夏浅鸢一听这个聊天内容,仿佛很熟的样子,而且明洛寻问的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
陈菱点了点头说:“是的,王爷。”
“那便吃好,喝好。”明洛寻说着这句话给他一个眼神,嘱咐要他小心些。陈菱凭着多年的并肩作战的默契心领神会点点头便退下。
“参见王爷,王妃娘娘。王爷,小的是七王爷府的奴才,七王说有事找您,烦请移步。”
”好!”明洛寻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夏浅鸢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明洛寻,注…注意安全。”
明洛寻微微点点头,便跟着那个奴仆走了,那个奴仆一路把他带到了一间房子里。推开门果然不出所料的见到了太子。
明洛寻毫不在乎的走了进去坐下,道:“如此大费周折,所为何事?“
太子笑了一声,道:“三弟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讲话做事都如此爽快,那我也开门见山。我要跟你谈一笔交易。想来你也知晓近日来你手下好几名小将领都已犯下不同的错扣押牢内。虽是些小将领,好歹也是跟三弟你出生入死过,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明洛寻低垂着眸子,并不看他,道:“你想要什么?”
“你手中的兵符。”
明洛寻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平静的说道:“兵符要有父皇御旨亲赐,昭告天下才可号令三军将士。”
“我自是知晓,不过第一步自然是回到父皇手里。”
“………”
“三弟,你若是觉得兵符换几个小将领,太亏了。不用怕,今天有个更大的,你的得力干将陈菱怎么样?”
“说来听听。”
“简单,陈菱送来的贺礼可是很精彩的,有着’光复西清国’字样的东西。这个罪名下来可不小哇。”
“七王为何会邀请他?”
“更简单了,七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为情所困。这苏音自圣旨下后,便不再见七弟。七弟为了见她,自该是要邀请他们夫妇的。”
“谋划很是不错。这笔交易我做。”明洛寻爽快的说着。
“真假?”
“最迟明日便放我的人,还有这里的把戏也该撤场了。对了!兵符昨日我便交还父皇了。你自去探听虚实。”
“什么?你……”太子有些震惊。
明洛寻看向他,不屑的一笑。
一个奴仆冲了进来,慌张说道:“太子殿下,七王爷在前厅持剑要杀陈菱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