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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紫鸢瞪了一眼胡说八道的儿子,那小姑娘干倒一大片的光荣事迹早就被金珠银珠汇报到她耳中了,神TM柔弱,云梦多雨,也不怕夜里不注意给雷劈开。
【说得和真的一样】
她根本没想到,这是江澄的真心话
江澄见过许多次这位外门小师妹,但每一次都让他十分震撼,格外难忘。
第一次他五岁,那小姑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扛着一个大包袱,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地求人收留,要认对方做爹,实在不行爷爷也可以。
那个“爷爷”本人就是他爹
也就是我她差点做了他闺女
第二次他六岁,魏无羡入莲花坞,小狗狗们被送走他痛心疾首,结果一扭头就看见门口的“乞丐装”小姑娘,乐呵呵的接过他的妃妃、小爱、茉莉,往麻袋里装,以为是来收狗的狗肉贩子,俩人好一顿扭打,最后胜利的当然是他。
楼明月【这娃儿细皮嫩肉的,打不得,打不得,不然自己铁定会被扫地出门!】
狗狗们也很兴奋的帮忙,小姑娘被他按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着“恶霸”主仆,被久等不见小弟子和狗,前来寻人的管家解救成功。
也是后来他才在劝解自己放下小姑娘的管家那里得知,对方不是“狗肉贩子”,是莲花坞新招的外门弟子。今天来帮管家把狗狗送到门外。
他心里内疚
便又有了许多次有意无意的接近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第六次……
在他幼小的心里,这这位外门弟子就和地里的小白菜一个样,没人遮风挡雨,没人嘘寒问暖,可怜极了,整个莲花坞没有比她更需要关注的弟子了。
当然就算有,也和他没关系,那是他爹江枫眠要关心的事儿。
“她柔弱?!”金子轩昨日刚进莲花坞的大门就有一个弟子狠狠砸进脚下,尘土飞扬,害他没站稳摔了一个大跟头。方才他还没注意,现下一瞧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不就是昨日害自己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怎么了?”江澄翻了个白眼,“我们莲花坞是培养弟子的正经宗门,不是调教闺秀小姐的锦缎阁楼,那种扭扭捏捏娇滴滴做派最要不得了!”
“……咳咳,咳”金子轩被怼了个脸红,气得咳嗽停不下来,感觉有被内涵到。
凤山姑娘则是泪水涟涟,好不可怜。
江宇直耿直get√“还有那种见风就咳嗽,下雨就落泪的隐疾,一旦发现定要早去见医,免得耽误了病情?”
江枫眠吩咐魏无羡就待在书房,自己则赶过来瞧瞧,到底什么情况,刚过来就听见江澄的一番话,脸瞬间黑了下来“阿澄,你怎么同金公子说话呢?”
【阿澄说起话来实在是不着听,若是有阿羡一两分能说会道就好了,罢了,物有相似,人无相同,不可强求。】
虞紫鸢没有开口,“……”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个屁呀?!
她儿子说话不着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孩子脑回路异于常人这件事是天生的,改不了!
还是让他多练练功吧!虞紫鸢心想,免得出门,因为说话不中听,挨不住社会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