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听后依旧是皱眉沉吟片刻,而后便是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本座也曾面对如你一般的选择,但本座那时没有你这份心意,终究是我负了她。”
天帝说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痛之意,最后所有情绪都是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天帝抬眼看向灰蒙蒙得天空说道
“罢了,此事她本也是无辜之人,事到如今本座也不愿再过多为难于她,还可助她重修神位。”
沧月闻言终于露出释怀的笑意,然后再次抬眼看向释夭,对着被困于结界中的释夭露出一个笑意,轻轻呢喃道
“夭夭,心悦卿,愿卿余生安乐!”
释夭困于结界之中,而她的力气也在被困之时用尽了,此时整个人都是瘫坐在地上,不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也没有感知,只能看到沧月对她不舍的眼神,以及她未看懂的那最后一句话。
而后便是看着沧月身影化成点点星光消散于若水之畔,待星光消散之后只看到地上有一支通体雪白的长笛,笛身之上毫无神力波动。
清丞看着那支通体雪白的长笛,缓缓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后才是睁开轻轻唤道
“师兄,一路走好!”
清丞说完便是拾起那支长笛来到 天帝的跟前,将手中长笛递给天帝,天帝犹豫片刻后抬手接过,拿在手中沉思片刻便是唤了一个胡子发白的老者前来,将手中长笛交给他。
那老者小心翼翼的接过长笛,恭敬听了天帝的命令,而后便是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原本被困住毫无反抗之力的释夭却是突然躁动起来,释夭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这道她根本不可能破开得结界一通乱打,道
“你们要把阿月带去何处?”
“你们将阿月还给我,不许你们带他走。”
白泽女君看着小女儿这般疯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但却也是一瞬间,最后一咬牙便想将她打晕过去,但是她还未出手便是见一道灵力快了一步,天帝解开了释夭被封住的三识。
释夭身上的痛感以及听力也是回来了,释夭面对突然恢复的听力,明显愣了愣,但是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墨色的双眸之中闪过点点血色光芒,死死盯住天帝说道
“你要把阿月怎么样?”
“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做下的,我不要他替我承担什么,你放了他。”
天帝听了她这话微微挑了挑眉,这两人的心思倒是差不多的,都是想要对方活下去,只是沧月原比这丫头更狠得下心,天帝此时心中竟也是有些感同身受之意。
而一旁的白泽女君见此微微看了天帝一眼,见天帝脸上神色有些凝重,当即便是抬手一礼,道
“君上恕罪,小女自幼性子矜傲,不当之处我代小女向君上请罪。”
白泽女君说着行礼的身子又是低了一些,天帝转眼看了白泽女君一眼,而后便是转眼看向一旁一直不说话的人,问道
“尊者以为应当如何处置此女?”
那人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僧袍,眉目之间尽是平和之感,一双眼睛明亮且睿智,除了刚来之时利用佛经超度了战场之魂,其他时间都是淡然立于一旁,显得这血色战场与他格格不入。
那人听到天帝这话才是缓缓转眼看向了释夭,只一眼便是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这位姑娘虽然身带戾气,但却并非不可除,如若放任之不将其消除,恐会辜负沧月施主的一番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