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谣抬手想要收回‘碧落’,但是却发现从未违抗过她的‘碧落’此时竟是不愿回来,与此同时琴弦也是无弹自响,琴音响起之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划过天际,御剑在洛书谣身旁的聂怀桑当即便是受不了捂住了耳朵。
洛书谣当即便是御剑来至聂怀桑的身前,张开结界护住他,但是紧接着而来的第二道琴音,还是让聂怀桑承受不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后便是直直往下坠去。
洛书谣见此只能放弃收回‘碧落’的动作,转而御剑去接住聂怀桑,两人一落地,聂怀桑便是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艰难的开口说道

书谣,你…你为什么没事?
洛书谣看着他这样子也是眉头紧锁,听到他这话不由的抬头看向依旧还悬浮在半空中‘碧落’,沉吟片刻后便是开口回道
它是我的一品灵器,从我还在襁褓之中时它便已经认了我为主

如果它攻击我…那就是弑主

聂怀桑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突然睁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漂浮在半空中‘碧落’,然后说道

书谣…书谣,这…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碧落’琴身之上的彼岸花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开始在空中浮现,而与此同时封魔山中也是同样出现了一朵彼岸花,封魔山的那朵彼岸花中漂浮着一只鲜红色长笛,两样东西渐渐开始靠拢,两朵彼岸花也是在渐渐合拢,就好似两件东西是久别重逢的故友一般。
聂怀桑和洛书谣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长笛,两人都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疑惑,但是同时两人心中也是有种强烈的感觉,不能让它们合并到一起,遂两人只是互看一眼便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两人再次御剑而起,对着两件灵器发起攻击,希望以此打断,但是这两件东西显然都不是凡物,两人多次都是被弹了开来。
而聂怀桑本就受了此前‘碧落’的攻击,再次受到攻击也是难以支撑,洛书谣见此只能带着他再次落地,她将聂怀桑安置好便是想要再次回去阻止,但是却突然觉得手腕传来一阵灼烧之感,那股灼烧之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烧尽一般,洛书谣当即便是捂住手臂闷哼出声,额上也是浸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聂怀桑捂着胸口听到洛书谣的闷哼声,当即便是抬眼看向她,见她捂着手臂神情痛苦,遂赶紧上前问道

书谣,你怎么了?
洛书谣此时只觉得手臂上的灼烧之感愈发严重,面对聂怀桑的询问一个字也是说不出来,只能忍着剧痛,颤抖着手掀开了衣袖,一掀开就发现她的左手手臂之上竟是开始浮现彼岸花的图案,花纹之上流动着丝丝红光,从模糊渐渐开始清晰,两人见此都是大惊,不明白为何这图案会出现在洛书谣的身上。
但是此时两人却根本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一来洛书谣身世不明,二来这‘碧落’是流传千年的灵器,来历神秘,无人知其究竟是何人所造,更是不明白为何洛书谣身上会突然显现这彼岸花的图案,要知道这彼岸花乃是幽冥之花,一向都是为人所忌讳的。
洛书谣想要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去抵抗这异变,但是却突然发现她竟然无法使用灵力,而她手上的彼岸花也是在不断延伸,很快便是延伸至了整个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