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听到魏芜悠这话赶紧走过去一把扶住魏芜悠,然后担忧的问道

小姨,你受伤了吗?

伤到哪了?重不重啊?
魏芜悠扶着金凌的手看着那傻孩子急得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当即便是无语扶额,而魏芜悠这不回话的举动也是让一旁的江澄提起了一颗心,几次欲上前却都是难以跨出那一步
最后终于在金凌关切的目光中,魏芜悠缓缓吐出一句话

行了行了,别喊了,我就是有些累

我没受伤
金凌听着魏芜悠这话却也还是有些不放心,扶着魏芜悠的手不由的转头看了看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魏无羡,以及被聂怀桑扶着的洛书谣一眼,而后皱着一张脸转过头来看向魏芜悠说道

小姨,你别逞强啊

寒月君和那个谁都受伤了,你真的没事吗?
魏芜悠听到金凌这别别扭扭的话,当即便是伸手敲了敲他的头,然后没好气得说道

死小子,什么叫做那个谁啊

他是我兄长,他也是你也得唤一声舅舅的人
金凌听罢只是撇着嘴不再说话,但是眼神却总是不经意的去看看魏无羡,江澄看着他们几人都是平安出来,但是一个个都是带着伤的样子,当即便是出言道

好了,都别站在这了

这里离云梦最近,就先去莲花坞休整吧
原本看着他们几人下来的世家之人都是保持了沉默,原本他们今日是来围剿魏无羡得,却不想到最后却是被他们所救,一个个的脸色都好像是开染坊了一样好看,一个个更是默契十足的都保持了沉默,这会听到江澄这话,登时好像是找到了台阶一样,一个个都是附和着向着最近的码头走去
魏芜悠看着那些离去的人,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真是好人难做啊
那些准备离去的世家之人听到魏芜悠这话,当即便是脚下步子一顿,一个个都是脸色难看,但是却又不好发作出来,所以就出现了一群人都是抬手掩唇咳嗽以此来缓解尴尬
而金凌则是扶着魏芜悠的手默默将头低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而江澄则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略显无奈的走过来说道

多少年了还是学不会谨言慎行
魏芜悠看着江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的回道

要你管

我喜欢
江澄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是对金凌说道

扶好你小姨
金凌听后连忙点了点头,正准备扶着魏芜悠向前走去之时,魏芜悠却是又转头看了魏无羡一眼
江澄看着魏芜悠的那个动作,也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被蓝忘机和蓝思追给搀扶起来的魏无羡,再一转眼便是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温宁,微微皱了皱眉,停顿片刻后便是有些生硬的说道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既然都这样了…就一起吧
蓝忘机听罢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江澄,蓝忘机私心里并不想带着魏无羡去云梦,但是他却知道云梦莲花坞是魏无羡做梦都想回去的故里,既然如今江澄已经松了口,何不带他回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离乱葬岗最近的码头,码头之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魏无羡一行人选了一只不大不小的船只,蓝思追帮着蓝忘机一起将昏迷的魏无羡扶近了船舱,船只的摇晃让蓝思追登时头晕眼花的,当即便是告罪道

含光君,我…我先去码头上站一会
蓝思追自小由蓝忘机一手带大,而他的身世他也是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这晕船的毛病,听罢便是点了点头,而金凌和魏芜悠刚一踏进船舱便是看到蓝忘机很是细心的拧了一块干净帕子,在帮魏无羡擦拭手上的血污,两人的步子当即很是默契的一转跟着蓝思追出了船舱
码头上聂怀桑扶着洛书谣的手,看着近在眼前的船只,随即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洛书谣一眼,私心里是真的不想放开洛书谣的手,虽然一路上聂怀桑刻意走得慢慢悠悠的,以至于他和洛书谣是最后到达这码头的,但是此时却也是不得不放开了
聂怀桑恋恋不舍的放开洛书谣的手,然后看着那些船只都是挤满了人,当即便是试探着开口道

书谣,魏兄他们那只船上已经有很多人了,不如你和我一起吧?
洛书谣听到聂怀桑这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他行了一礼道
聂宗主,不必了

我与阿羡他们一起便好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了是这个回复,但是聂怀桑还是忍不住失落了片刻,两人沉默之间突然从一旁传来了蓝景仪略带担忧的声音

思追,你还好吗?
两人寻声望去便看到蓝思追正捂着胸口,脸色也是有些苍白,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听到蓝景仪的话勉强笑了笑对他摇了摇头,蓝景仪见此继续说道

船还得一会儿再开,你要怕晕船,要不咱们先在码头上歇一会
蓝思追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另一个少年也是一件菜色的跑了过来,那样子就跟蓝思追一个样子,看着蓝思追有些疑惑的说道

思追兄,你怎么也晕船啊?
蓝思追看着少年略微点了点头,而后那少年便是歪着头继续问道

你不是姑苏人吗?你又不是北方人怎么会晕船呢?
那少年说着说着还不住捂嘴干呕,一副晕船的样子,而蓝思追则是皱眉回道

我也不知道,我四五岁的时候坐船就这样了,可能我天生就这样
聂怀桑和洛书谣看着几人的对话,聂怀桑拿着手中的长剑把玩着,然后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这个姑苏蓝氏的小辈…好似是四五岁时才出现在蓝家,而后许多年便是由含光君一手带大

要说这姑苏也是多水之地,这小朋友怎么就会晕船了?
洛书谣转眼看了聂怀桑一眼,而后再是重新转回目光轻轻说道
聂宗主,他只是一个孩子

聂怀桑听着洛书谣这话,心里便是确定了其实洛书谣两人都是知道那个蓝思追的身世的,只是不去戳破罢了,当即便是放下手中长剑,抬头对洛书谣笑了笑说道

书谣,我知道

他是蓝家的人
洛书谣听着聂怀桑的回话也是放下了心,她和魏芜悠二人多年与姑苏蓝氏交好,对于蓝思追的身世她们何尝猜不到,只是蓝这个姓也许才能让他有一条更好走的路,所以多年以来二人虽然知道,但是却从不去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