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凌辰病重,上官存希守护在慕凌辰身边,见年素言去找凌若,此刻上官存希明知道年素言不怀好意,也无法通风报信,没多久,年素言带着凌若前来。

你怎么带着她来?

难道妹妹不知道,如今皇上这样,都是她害的吗?
姐姐是说凌氏吗?

一直以来,关于凌贵人与孩子不祥的事,都只是传言,并没有真凭实据。

钦天监也只说东北方有凶星出没,究竟凌贵人是不是那颗凶星,还有待斟酌。

何况皇上患病前,一直都对此事不太相信。


若她不是,宫中何以会一再出事?

皇上更身患时疫,危在旦夕。
年素颜指了指低头不语的凌若,轻笑。
既然姐姐说,是她害的皇上病重,那臣妾便让她过来,侍奉皇上,将功补过。


宫里又不是没有下人,用得着她挺着大肚子吗?

本宫亲下旨意将凌贵人禁足,你却将她带来,你眼里还有本宫吗?
年素言淡淡一笑,早已经想好说辞,缓缓道。
皇后娘娘之所以下那道旨意,是紧张皇上安危,结果呢,皇上不还是患了时疫吗?

可见,凌贵人禁不禁足都是一样的。

萧莲意见奈何不得年素言,便压低着声音。

若是皇上有些许不妥,本宫拿你一并治罪。
说完,拂袖离去。
年素言撇了一眼凌若,低眉。

行了,你可以进去了。
多谢娘娘。

四喜已经去给慕凌辰煎药,屋子里,只有凌若与上官存希,以及昏迷的慕凌辰。

这还有一碗防治时疫的汤药,臣问了徐太医,他说他也不知道是否对胎儿有害。
凌若低头,嗅了嗅药的味道,头也不抬。
皇上一直服用此药吗?


是,不过徐太医说,皇上是操劳过度,这才给了病邪可乘之机。
那其他与皇上一道去的呢?


旁人无事,只有皇上一人。
这药你拿下去吧,我不喝了。

上官存希端着药,犹豫的看着凌若。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皇上因此殡天,我们母子会怎么样?

宫中太多人容不下我们,失去皇上的庇护,我们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相反,如果徐太医他们研制出来治疗时疫的方子,就算我染了时疫,也有救。
看着凌若对慕凌辰的痴心,上官存希心中有些动容。

好吧,既然您决意如此,臣这就将药拿去倒了。
在凌若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最后的两天里,徐容远终于研制出时疫的方子,慕凌辰终于恢复清醒。
见慕凌辰好转,上官存希的心也放下了。

郑总旗,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回大人,眉目是有些的,可是属下不敢继续查了。


为何?
属下带人将京城里外探遍,也未发现那神秘人的消息,却探查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