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北堂霆彦都在闭目养神,而因为无聊,卫萱萱时不时会向外边张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在找谁呢。

“你就不能安静地坐一会儿吗?”
“啊?”


“没什么!”
“对了,刚刚在皇宫,谢谢你了!还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可就惨了!”


“你大概是想多了,我只是怕你丢我彦王府的人而已。”
“那也算是帮我了,既然已经帮忙了,那谢谢总是要说的。”


“你随意!”
之后,他们又跟两个陌生人似的,谁都没有说话。转而回到王府,卫萱萱只觉得终于松了口气,果然,皇宫那地方就不适合她,还是闲云野鹤的好,只不过,刚刚被打过的地方,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待到马车停稳,卫萱萱也不管后面的北堂霆彦,只身走出来,三两步跳下马车,这动作,再一次成功地惊呆了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侍卫,白家兄弟俩。
“见过王爷,王妃!”

“见过王爷,王妃!”


“嗯,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可有查出什么端倪来吗?”
说完,北堂霆彦就进了王府,白子承跟随旁边,俩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重要的事。而卫萱萱却是慢悠悠地走着,但她也不忘结识一下新朋友。
“哎,小哥,你们俩也是这家伙的侍卫吗?”


“回王妃,是的!”显然,作为一个侍卫,白子弈没想到王妃会主动跟自己搭话,而且,是以这种平易近人的语气,所以,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噢,可是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俩?”


“我们……”
此刻,白子弈也不知这些事情该不该对王妃讲,虽是一家人,但没有王爷的命令,这些关乎机密的事情,是万万不可向外透露的。
看出了他面露为难之色,卫萱萱也不再追问,反正,这些事情也与自己无关,就不为难他了。
“不能说没关系,那你们叫什么总可以告诉我吧?”


“回王妃,属下姓白名子弈,前面那个,是我的哥哥,名为白子承,我兄弟二人落难之时,承蒙王爷收留,我二人才得以活命,王爷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哦,这样啊,子承子弈,兄弟俩,挺好!”

就在这时,只见自己的丫鬟绿萝从走廊匆匆的向这边走来,看起来有点神色慌张,众人止住脚步,只见北堂霆彦一抬手,白家兄弟俩就退下了,这会儿又只剩下他们三人。
“绿萝见过王爷!王妃!”


“嗯,何事如此慌张?”
“那个,回王爷话,咱们府上,来客人了。”

说完,还不忘抬头看了一下自家小姐,但,卫萱萱也纳闷呢,到底是谁来了,可以让绿萝如此慌张,于是,她也开口问到。
“客人?是谁呀?”


“何人?所谓何事?”
“是,燕南风燕公子,他说,今日正巧无事,就过来看看小姐!”

“看我?干嘛看我?”


“看来,是爱妃的故友来访,那,本王可得好好招待一下,不然显得我王府小气。”
“他在哪?带我去看看呗!”


“在正厅!”
于是,他们一行人去往正厅的方向,而此时,刚刚还背对着他们的燕南风在听闻脚步声后也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他身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衫,手中拿着一根玉笛,生的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好一个翩翩公子,就是说他貌赛潘安也不为过。

不过,古代的人都这么好看吗?
一时间,卫萱萱看得竟有些入神,完全没有顾及到身后北堂霆彦的表情。
幸好,聪慧的绿萝发现了王爷那阴沉的脸色,悄悄走上前去轻轻拉了一下她家小姐的衣袖,卫萱萱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失礼了。
“微臣参见王爷,王妃!”


“燕公子不必客气,我听丫鬟说你今日是以王妃故友的身份前来的,既如此,就不必行礼了,厅堂就坐吧!”
“谢王爷!”


“你就是,燕南风?”
闻言,众人一脸懵,这话问的,着实叫人想不通,她这是“疯了”?还是失忆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吗?她这是怎么了?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


“噢,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有点失忆了,对,是失忆了。”
“可为何?没有听卫伯父提起过?”

你傻啊,我那个狐狸老爹,他巴不得我失忆呢,这样就好忘记你了,然后,他就能如愿让我嫁到王府,自己好做一个万人之上的人臣了。

“大概,是怕你,你们担心吧?不过没事,我现在也过得挺好的,有些事,不记得反而比记得好,忘记了就忘记了,省的心烦。”
闻言,燕南风心口一紧,看来,凝儿是真的受苦了,也伤了心了,不然,怎会连他们的以前都不愿意想起来,她既说她过得很好,那他便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里了。
“噢,我忽然记起来,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哎,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好歹喝口茶再走啊!”
“不了,还有事情要去做,以后,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那好吧,再见!”
“既如此,便不远送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他怕,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抱住凝儿,看得出来,本就消瘦的她最近居然又清瘦了许多,至少,比之前见面的时候要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