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正白宫。
虽然林楚仪在宴会上玩的很开心,但站了那么久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还是受不住的。
所以第二天,林楚仪又叫小暖去太后那儿请示。
小暖走前还特意叮嘱。
林楚仪你去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就说我今天身体抱恙,不能请安,很抱歉,但情非得已就去请示一下。
然后她又从放嫁妆的盒子里摸出一个铜制的簪子。
兔子躺在破碎的荷叶上,在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有金属的质感,很好看。

林楚仪把它装进一个精巧的木质小盒子里,递给小暖。
林楚仪还有这个,你到时候献给太后,就当赔罪。
小暖点头应下。
然后林楚仪就摆摆手,重新躺回榻上。
林楚仪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小暖转身出门,房内就没了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房间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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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门外。
一个人悄咪咪的走到一扇窗户前,用食指沾了点口水,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从小洞里刚好就能看见躺在塌上的人。
塌上的人浑然不觉,仍陷在柔软的梦中,呼吸轻柔,像是呼吸在了门外人心上。
门外的人喃喃自语。
吴世勋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他低下头轻笑一声,笑容和煦,耀眼。
怕被人发现,他很快就翻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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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卧龙殿。
边伯贤今天很早就下了朝,也许是昨夜玩的太开心,今天的朝上也没几个人实在认真讨论商量事宜。
与其没效率的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们调整好状态然后再压榨劳动力。
边伯贤撑着额头靠在软榻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烦。
不仅烦,还有点闷。
像是……
边伯贤抬头望向天边,望着那只灿烂的太阳。
像是风雨欲来的宁静。
小福子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步履轻快,双脚踏在地毯上,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小福子皇上,大梁派来的使臣已经到了。
边伯贤捏捏眉心。
边伯贤朕就出去了。
他站起来,情不自禁问了下小福子。
边伯贤小福子,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事有点奇怪?
小福子仍是笑眯眯的样子。
小福子没有啊,有什么事奇怪吗?
边伯贤烦闷地拧了下眉心。
边伯贤没事,走吧。
但愿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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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卧龙殿大堂。
边伯贤慢慢悠悠的从里间出来,看见往日冷清的堂里今天多出了两个人。
一个温文尔雅,像是文官。
另一个冷漠肃杀,像是武官。
眼见边伯贤在正位上坐下,温文尔雅的人站起行礼,冷漠肃杀的人漫不经心的站起来,跟着行礼。
张艺兴小臣张艺兴,参见白泗皇。
另一个人没说话。
张艺兴用脚踢踢那个人,他才再弓低了一点身子,跟着说。
吴世勋小臣吴世勋,参见白泗皇。
边伯贤笑起来。
边伯贤平身,平身。
张艺兴和吴世勋又坐下。
于是边伯贤开始打开话匣子。
边伯贤两位是从大梁来的吧。
张艺兴微微颔首,恭恭敬敬。
张艺兴是。
简洁明了。
傲·吴世勋·娇可就不一样了。
他偏头翻了个白眼。
tm我们从哪儿来的你还不清楚吗?问问问,屁事儿真多。
边伯贤留心观察,发现了这一举动。
心里暗动,面上不动声色。
边伯贤话说着大梁与我大鬼的渊源可不小啊。咱们的开国皇帝是兄弟吧。
张艺兴又微微颔首。
张艺兴是。
简洁明了。
吴世勋没反应,目光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像在发呆。
边伯贤不定声色地扫了吴世勋一眼。
边伯贤你们大梁的国君对此次合作有何看法啊?
吴世勋还在发呆,反正他也不知道…个屁。
所以还是张艺兴回答的。
张艺兴穆皇认为两国各派文武大臣一名,互相交换使臣,臣二人以后就交由您支派了。
边伯贤点头,了然。
边伯贤那你们在大梁是什么职位呢?朕好为你们安排下去。
张艺兴臣以前是礼部尚书。
吴世勋臣以前是将军。
边伯贤这会儿倒有些惊讶。
边伯贤这穆王可是舍得下血本啊。
边伯贤派了这么两个一表人才的大臣,望不要嫌弃大鬼人才稀缺才好。
吴世勋闻言还是没什么反应。
再怎么说在边疆没有国都那样弯弯绕绕,很久没在朝廷上与大臣舌战,早就忘记了那些话语里的深意。
张艺兴却是一下微微变了脸色。
按边伯贤的意思,这次派去大梁的臣子恐怕不是什么能挑大担子的人了。
他在心里为大梁叹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大梁状况要差一点了。
张艺兴那白泗皇看看臣二人适合什么职位呢?
边伯贤哈哈一笑。
边伯贤张艺兴啊,你就继续当礼部尚书,一会儿去熟悉一下大鬼的现境。
边伯贤吴世勋的话呢……
他微微眯起眼睛。
边伯贤要不留在宫中当我的锦衣卫好了。
二人站立行礼,齐声说。
张艺兴谢白泗皇。
吴世勋谢白泗皇。
边伯贤大手一挥。
边伯贤免礼。
然后半叮嘱半威胁,却又显得漫不经心的说。
边伯贤既然脚下是朕的国土,就不用那么客气了,直接叫朕皇上吧。
两人应旨。
然后报边伯贤又说。
边伯贤不过既然是大鬼的人了,就要收收心思,大鬼会保护你们的。
威胁。
妥妥的威胁。
叫他们两个不要再想着大梁的事呢。
两个人都听懂了,弯腰行礼。
吴世勋是,臣告退。
张艺兴是,臣告退。
然后就走了。
在他们走后关上门的大殿里,边伯贤站起,手微微撑着椅子的两边,面色凝重。
小福子笑眯眯地过来问。
小福子皇上,怎么脸色这么差?
边伯贤看他一眼。
边伯贤那两个人和大梁,有问题。
小福子看起来很疑惑。
小福子此话怎讲,他们看起来毫无城府。
边伯贤沉默了一会儿,直起腰,往里间走过去。
边伯贤晚饭时分叫皇后来卧龙殿找我。
小福子笑眯眯的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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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张艺兴没了刚才彬彬有礼的样子,手随意的搭在吴世勋肩头。
两人靠的很近。
张艺兴和吴世勋耳语。
张艺兴他可能发现什么了。
吴世勋双手环胸。
吴世勋嗯。
张艺兴又问。
张艺兴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吴世勋按原计划行动。
张艺兴挑眉,很意外的样子,但是没说什么。
张艺兴委屈你了,勋将军。
从将军变成锦衣卫,换谁都不好受吧。
但吴世勋却是笑了。

吴世勋没事,挺好。
身边有心心念念的人,还能不好吗?
张艺兴叹口气,只当他是在强忍怒气,还拍拍吴世勋肩膀,安慰他。
张艺兴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吴世勋知道张艺兴会错了意,却也没揭穿,淡笑着答应下来。
吴世勋嗯。
两人以前也不是关系很好,当下就没什么好待在一起的了,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分道扬镳。
走了一会儿,吴世勋微微偏头,视线略过角落里藏的那一抹蓝色的影子。
蓝色,大鬼宫中太监穿着的颜色。
吴世勋收回视线,不屑的低头轻笑一声。
一群垃圾,我还会在这个当口惹事?
不过……
边伯贤还挺聪明的,到不像民间传言的那样沉迷美色啊。
他转身,走进一扇门。
角落里的人走出来,站定在那扇门前,看了看上面的牌匾,确认无误,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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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边伯贤我觉得不太对。
吴世勋我觉得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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芪釉手机充电线不见了······
芪釉嘤嘤嘤好难受。
芪釉悄咪咪把电脑偷来,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