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仔细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夜探天机阁,换身轻便的衣裳,随手捏了个法诀,转眼就到了天机阁门口】

【刚落到地面,突然一股寒风吹来,有些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寒噤,却很快恢复过来,快步走到门口,刚用手触碰到门,一股力量袭来,立即闪开,退到距离门十米之外】
【此时,天机阁内,墨沫还在吵着】
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我要吃!


【懒着身形,顺手摸了摸闹腾的小丫头】说了没钱了,一边玩去。

【眉头忽的一皱】哎呀,好久都没来客人了呢,怎么找到这的?
【哇的一声就哭了】你怎么可能没钱,你骗人,大骗子,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理哭闹,只是絮叨】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这丫头惹的是非。【对着小丫头的脑袋就是一敲,完全忘记(也可能没忘)是自己把小家伙拉回来的】
【抬头望他】你又打我,你不给我吃饭就算了,你不给我吃糖葫芦,你还打我,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你放我出去!


【拿出本无心,轻轻自顾自的点了两下】老实待着,不哭不闹,我回来给你带糖葫芦哦。
【心想道怎么可能?他不是说他没钱了吗】哼,骗子,我不信!


【任着墨沫哭闹,缓缓踱步到外院,隔着门大喊】阁下是谁?来我天机作甚啊?【声音里透着懒散】

【默了默,不给予回应,反而取下腰间挂着的血玉笛,横在唇间吹起】

【忽然笑起来,笑里露着邪气】用这样的法宝,当真是杀人于无形。

[有几年没吹响这笛了吧...祁云桓一阵恍惚。自从他在梨园立下声望,再无人敢冒犯他起,这血玉笛便蒙尘许久了]

[只恍惚了一瞬,便即刻回了神,口中笛音未停]
天机阁内院。
【看着这四周】我要怎么才能出去呢?【叹了一口气,低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外院。

【默默收了困住墨沫的结界。这下真是麻烦了,我百余年的修为镇不住】
内院。
【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咦?结界消失了,这么说我可以出去了?太好了!【顿时满血复活】

【起身】咦?有笛声,这笛声……好耳熟,我去看看。


【心念一动,身影便闪出天机】年轻人,这是想干嘛呢?

[乍一睁眼,见了墨白出来,笛声停了那么一瞬,却又奏起]

【似是被笛声所激,笑容越发邪气】人老了,真不敢跟你们年轻人拖下去。
【刚到天机门外,就发现有两道身影对立着,看到那一身白衣的梨园主,开心的跑过去】


给你个机会,放下笛子,或者留下小命,只是别怪我欺负小辈了。
【听到这话,转头看他】你想干嘛?不许你欺负他!


【淡漠着眉眼瞥了眼墨白,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奔向他的墨沫】

【平时用于镇压却邪的灵力一点点在释放,可能那笛子确实有点能耐,百年修为,仍然感觉到耐心开始波澜】
【看他并无动作,继续向梨园主的方向跑着,到了跟前,直接扑到他怀里】


【突然停止笛音,低头看着怀里的墨沫,微微的拉开她一点】

【捏了个法决,暗自安抚着却邪】别动,她会死的。
【抬头看向祁云桓】你来接我啦?


【看着墨沫,语气像往常一样】嗯。
天机阁门外不远处。

【循迹赶到天机,不远处那抹蓝衣冷冷清清立在那里,血红的长笛执在他手上,隐有肃杀之意,只是那面前的人...太过碍眼了些,他的目光柔和,从不曾对我有过的】

[转而看向墨白,语气略有几分嘲讽]看来这天机阁主,信用也不怎么样。

【避开他的嘲讽,像是没听到般,笑容越发邪气,轻轻抽出却邪】墨沫,走。
不要,我不跟你走!


【不着痕迹隐了身形气息,莫名其妙地,就是不愿看那人】

【却邪未出剑鞘,已然被墨白拎到了祁云恒面前】我不出鞘,她应该不会死的。【轻轻念叨着,像是对墨沫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本就和云恒近在咫尺的剑隔着剑鞘,轻轻向前递了一点】

【不动声色的带着墨沫向后退一点】

【本就和祁云恒近在咫尺的剑隔着剑鞘,轻轻向前递了一点后,强烈而磅礴的灵力便如决堤一般汹涌而至】
【看着这么大的灵力波动,来不及思考,直接向前一步】


【瞳孔微缩,准备伸手将墨沫拉过,自己迎了这一剑】

【听着耳边的声响,徒然抬起了头,不远处的景象让自己心脏骤停,也不知怎的,不顾身形隐不隐藏,飞身而去】

【眼见着墨沫向前,被牵扯出的猛烈杀意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拉了一下,再想收势已然来不及,只顾的放出灵力让剑意微微斜开些许,不曾想...】

【迎住了这本不该受的一击,愣是没退一步,撑在原地】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微微愣了一下】


【没顾着旁人,却邪瞬时收了起来,只连忙上前试图拉回墨沫查看伤势】

【看了看墨白,便走去谢凉那边询问状况】你,还好吧?

【面色变了变,看向他的眼空遂望不尽,片刻后低首轻言】无事。

【轻轻捏住墨沫的肩膀】沫沫,没事吧?【眼里泛起一点悔恨】
【回过神来,打掉肩膀上的手,迅速走开,走到了谢凉的身边】你……没事吧?


【微微愣在原地,明明刚刚被甩开的手不具有多大的力量,竟然握不住,深色复杂的盯着墨沫】他已经快是个死人了,你没必要担心他的。
【微微垂下眼眸】死人?【语气突然变冷】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才他没有挡在我的身前,那现在伤的是不是我?换句话来说,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面对国师的询问,面色便冷了点,摆了摆手】谢某无事,不劳国师费心。

被却邪伤到的伤口,几乎无法愈合。【很使劲的盯着墨沫的眼睛,却看着她的眼眸一点一点变冷】很抱歉,我也不想这样的……
【冷眼看着眼前的人并未说话】


【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争吵,头像是快裂开了一样痛,眼神不经意间冷了下来】够了,该诊治的回去诊治,在这等死么?

【肺中突然涌起一阵血,似反胃般涌到喉头,伸手用宽大的衣袖捂住嘴,堪堪咽了下去,溢出一丝丝血,染紫了暗蓝的衣袍,暗自瞥了一眼那抹深紫,放到身后掩住,面色有些苍白】

【咬着嘴唇快步上前捏了个法决,便按在谢凉身上】大概,一段时间之内没事,但他的生命,包括他的魂魄仍然会慢慢流失。

【对于天机阁主这般行径,默然不开口】
【半晌,向天机阁内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敛着眼看着墨白,低问】你有什么法子...

伤及魂魄,就算找到百草堂也只能是自取灭亡。【小声呢喃,忽然想起了什么,细长的瞳孔猛地睁大】沧澜轩!能让苏幽一个魂魄承受几个不同人的修为的沧澜,可能有办法修补人的魂魄也说不定...?

【虽然只是一个可能,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沧澜,只有那有办法救他。

【眼眸蓦地一暗】谢了,可否现在随在下去一趟沧澜。

现在不行,虽然打伤人是我不对,但我绝不会送这个人回去的。【又恢复淡定一般】

【其实他从来也只是在乎那个小丫头而已,在外人面前他什么也懒得想】

【面色越来越苍白,不顾天机阁主再说些什么,召出嘲风飞身而上,只对祁云桓道一声别】谢某...并无甚大碍,这就先行一步。祁园主早些回梨园休息罢。
说罢便驾着嘲风离了天机。

【到了谢府外,让嘲风离开,遣开拥上来的家仆,只道一句便入了房门】谢府闭门不见客。
天机阁外。

【看着谢凉离开的方向,眸光暗了暗,径直就回了梨园】
天机阁内。
【回到房间内,自言自语道】又是因为我,上一次,因为我,梨园遭受损失,这一次,因为我,桓哥哥夜闯天机,谢凉又意外受伤,呵呵,全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笑了笑,看了看窗外】罢了,不想了,先休息会儿。

【熄灯――】

【轻轻回头,总得找个时间,把小丫头好好安慰一下……】【咬了咬嘴唇...却邪越来越不稳定了,虽然这次是被笛音这种扰人心神的东西激发,但对却邪的控制越来越少了,自己的手段还没出,就提出却邪,这还是第一次,几乎不像是自己拿着,和很多年前一样啊……是苏幽还是墨沫还是她,就很难说了,总之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他做的这么多年剑鞘,快控制不住了……】【叹气,还是转出去】这次要买哪一家店的糖葫芦呢...?
本章完。

下几章就是自戏了...单独发,一人的自戏发一章...

看下我们的沙雕幕后...









Emmmm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