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他的仆人看起来都很友善,进去就进去吧!况且,自己都把他们请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能不让进?)

程青青这样想着,便答应了。
一进门,就见南哥儿和哮天一路小跑,冲她而来。

姐,你回来了?怎么样,今天带点心不?哮天可喜欢吃了。
南哥儿摇着程青青的手问。
哮天也冲她猛摇尾巴。
你想吃就说你想吃,干嘛赖哮天想吃


哪有狗不吃饭只吃点心的?只有我吃了,哮天才能跟着吃,所以你心疼哮天就得先给我吃
什么你吃它吃的?你脑袋里都是歪理!

程青青不客气地捏着他稚嫩的脸蛋

哎呀,疼
知道就好

而被拿来当挡箭牌的哮天则嗅到了旁边陌生人的气息,不停地闻着老者和他的仆人,还转起了圈圈。

真是一对活宝!
程青青放开南哥儿的脸,对他说
这是你师傅的朋友,快叫先生好


老先生好
先生就先生,叫什么老先生?

老者毫不在意,慈祥地道

是老了,就该叫老先生
几人说笑着,向厨房而去。
厨房里,程青青一面将包好两只烧鹅交给仆人,一面接过银子。
老者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想起以前被拒之门外的自己,低声感叹

原来里头长这样啊
什么?


无事,走吧
烧鹅到手,一直不得进的地方也终于进来,老者的心情似乎很好,一路笑咪着眼。
待到门口时,一个玄袍男子迎面走来,玉树临风,体态潇洒。
阿树


阿树哥,你回来了?
南宫澍习惯性的点头,待看清走在两人身边的老者时,他的脸色不由微微一怔,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随即他语气温和地答

今天回得有些晚,我已经在外面用过饭了
没饿着就好

程青青笑着替南宫澍介绍
对了,这位先生是阿靖的朋友,今天店里的烧鹅没了,他是来咱们这里买的。


见过先生
南宫澍的脸上已经平静无波。

有礼了
老者顿了下,又说

既然烧鹅已经拿到,老夫就此告辞了。
白面男子过来扶着老者,两人不急不慢地上了马车。
先生慢走

程青青站在门前朝他们挥了挥手。
马车徐徐而去,夜色渐渐深沉,很快,就在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南宫澍的脸色随着夜的浓重也多了几分肃色。

进去吧
南哥儿早就跑进屋里,徒留程青青和南宫澍两人慢慢地在廊下走着,夜里,有淡淡的花香味传来,除此之外,寂静无声。
终于,程青青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南宫澍未答,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疾步进了房屋。
干嘛,出什么事了


你可知刚才那个人是谁?
你是说老先生,怎么,他是什么不得了的人吗?


他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