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好吧......

程青青脸微红,轻声问。

好
我,我有话要问你

南宫澍放开她

你想说宴席上的事,关于我的身份的事?
程青青点点头。

是我在瞒着你们
你真的是......


是,不过,良王只是我的继父
他深吸一口气,在旁边坐下,把自己的身世还有和良王皇帝的纠葛全数道出。
程青青听得眉头紧皱。
那你娘......


她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庵里修行,我每年都会找机会去看她,她......过得很平静
很平静?
这是什么形容?
不过,相对于那些坎坷的经历,平静对于南宫澍的母亲来说应该也是一种解脱。

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还有?


对
南宫澍闭了下双眼,旋即又睁开。
他决定把地道宝藏龙脉这些全都告诉她。
他道

是关于我在找的龙脉......
龙脉......

桌上的蜡烛在烛火炙热的燃烧中落下一滴又一滴的烛泪,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随着南宫澍的讲述,程青青的眉头越来越深,清澈的眸子里除了惊讶还有一种连南宫澍也看不懂的情绪。
当南宫澍讲到上官家的地道时,程青青已经深吸了好几口气。
(地道!上官家的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不在上官家的徐州老宅,不在秀峰山镇上,更不在京城,而是在上官家小妾居住的别院,也就是我曾经去过的那条地道)

她的手攥紧。

怎么了?
南宫澍发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阿树,如果我说我知道上官家的地道在哪你会相信我嘛?


你知道?
是的,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程青青连忙去看角落里摆放的物品,不一会儿,她就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方形匣子。
这是我在上官家别院的地道里捡到的匣子


上官家别院?你是说地道在上官家的别院?你去过那里?
南宫澍看着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是,你别急,听我跟你讲

于是,她把她路过徐州被上官如谦邀请去别院,又如何找不着路不小心钻进地道的事一一细说。
只是,在说到匣子的时候她有点迷糊
我当时急着出来,没去想其他的事,现在想起来便觉得这匣子十分奇怪。


怎么?
地道里有很多金银珠宝,这不稀奇,可是在那种地方,为什么要放一个这么普通的匣子?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南宫澍也觉得蹊跷,他接过匣子仔细端详,又试着去打开,可令他诧异的是,他试了好几次,甚至连刀具都用上了都没能成功。
没有钥匙,刀枪不入。就连武艺高强的南宫澍都无法打开。
怎么会这样?


你说,地道里都是金银珠宝?
是,一箱箱的,有的还不上锁

南宫澍又拿起黑色的匣子仔细研究。

这东西有蹊跷,先留着,保管好了,千万不可乱扔。
嗯

程青青颔首。忽然想起之前她拿匣子来挡雨,顾轻鸿和南哥儿又用它垫屁股的事,不由得一阵无语。
她小心地把匣子藏好,耳边南宫澍温润的声音又响起

这两天,你和南哥儿收拾收拾到我那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