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唐晓翼走到阳台,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吹风。
想想自己刚刚调侃他的话:“颜羽啊,你该不会在亚瑟家厨房里挖了个洞吧?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会做饭?”
“生活所迫。”墨颜羽长息曰,“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不会做点吃的怎么活下去啊是吧?”
“既然你说起了这件事,那我们就好好聊聊。我不问你五年做了什么,总能说说你为什么一直把这么好的身份藏着掖着吧。”
“你们没问,如何提起?说了反而尴尬。再者,你队长我的演技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一个小孩儿那样贸然说出来有谁会信?”
“我之前单独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什么墨颜羽没你智商低,就会开玩笑来糊弄我......”
“好好好,晓翼息怒息怒。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当然“我下次还敢”这句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正所谓“积极认错,坚决不改”,怎么可能没有下一次呢?规矩什么的,可不就是用来犯的吗?
“不好。一个对不起就完事了,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别告诉我这句话你没听过啊,我不信。”
“我真的错了,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你怪我是应该的。”
“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告诉我,你装一个小孩儿装了五年究竟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讲你未来想进军影视圈,鬼才信。”
“呃......我就是闲的无聊嘛,顺便练练演技。对,练练演技。反正我学早都不用上了,智商也够,何乐而不为呢?你别多想。”
“......”编,继续编,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
“不说就算。我想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顿饭就能解决掉的,哪怕是你亲手做的。”
唐晓翼话锋一转,抓着墨颜羽的手高声说道:“有苦衷我可以理解,但你说出来会死是吗?什么大灾大难咱们一起担着不行吗?”
墨颜羽沉默了一会儿。许久,他轻轻把手抽回来,摇摇头道:“不行,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冒险的事我来就行,你作为无辜的人大可不必去做。”
唐晓翼听后嘻嘻一笑,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自创“唐式歪理”,胡搅蛮缠道:“无辜和罪恶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罪恶或无辜,要看如何去理解。所以我的颜羽哥哥,以后要做什么能带上无辜的我吗?”
听到“颜羽哥哥”,墨颜羽倒水的指尖微微一颤:这声“哥哥”,晓翼多久没叫过了?好像自从希燕离开之后,羽之剩下的四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成长起来,配合着队长墨颜羽尽己所能,毫无怨言,却少了欢声笑语。这让他很是欣慰,也带有些许感动与自责。
“这么危险,你不害怕么?抢着去送死?”
“有你在,不害怕。”
“......胡闹。这事晚点再商量,先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给我留点!”
“给给给。”
唐晓翼缓缓站起,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上俯瞰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整座小岛都尽收眼帘。面朝大海,不问春暖花开......
墨颜羽,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分开,伪装成小孩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完成协会指定给你的重要任务?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吧。
我在你心里,终究只是个外人吗?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遥不可及,我永远也无法读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