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翼?

墨颜羽一下子怔住了。这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我见过他吗?梦中的那个男孩会是他吗?

(墨母)你该不会忘了吧,我看你前天跟那孩子玩得挺好的啊。
那,那他到底姓什么?


晓翼奶奶唐雪姓唐,他自然也会姓唐啊。
墨颜羽脱口而出:
唐晓翼!


对,是叫唐晓翼!颜儿现在记起来了吧?
嗯,记起来了。

唐晓翼,晓翼......

墨颜羽喃喃念道。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在断情谷不慎把身份给暴露了,还没来得及跟唐晓翼那家伙说上两句就开打,再后来和冥澈瞳那混蛋同归于尽......自己不是已经心脏中刀被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父亲母亲为何觉得如此面生?就好像是许久未见那般生疏。如今这个场景他是见过的,就在他九岁那年。那个时候他家没有支离破碎,别墅也还没有被毁。
什么情况......我这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啊?
不对啊,这么说感觉哪里还是怪怪的。重生也不大可能一模一样吧?父亲出差,母亲问话的时间简直太凑巧了啊。
墨颜羽揉揉脑袋,这事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一头雾水啊?
墨母见墨颜羽发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墨母)颜儿?愣着干什么?
没事,在想些事情罢了。


还不快吃饭,都要凉了。
嗯。

以防万一,墨颜羽决定亲自试探一下。直接问出口是万万不可的,那就.....
母亲,今年是什么年来着?


甲午马年。颜儿问这个做什么,是看上哪本历史书了吗?
14年?

墨颜羽皱了皱眉,答非所问道。

(墨母)不然你以为?你这孩子难道一觉睡傻了?
墨颜羽摇摇头:
没有,母亲说笑了。

墨颜羽嘴上应着,思绪却飘得老远。这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正想着,他的头部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许多画面在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告诉他些什么。墨颜羽用力放下刀叉,准确来说应该是狠狠扔下,双手紧紧按住脑袋,痛苦呻.吟着。创深痛巨竟让他难以呼吸,险些喘不过气来,空气一时间沉闷起来。
唔、呼,呃......


(墨母)颜儿,颜儿?你怎么了,头疼吗?

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你爸刚出门你就这样。先别动,我去给私人医生打个电话。
墨母急得不行,拿起桌旁的手机就拨起号码。
唔啊......不,不用了。

墨颜羽一手捂着头,一手死死拽住桌布。不一会儿,崭新的桌布便被他抓皱了。

(墨母)那怎么办,说了不要学那么晚你非不听。熬夜对身体有什么好处?今天就别去学院了,我晚点帮你跟老师请个假。
好,我知道了。


学习是持之以恒的事,不能急于求成。没学好身体反而跨了岂不是得不偿失?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去。
墨母将他扶进卧室,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又摸了摸墨颜羽额头,松了一口气:

也没发烧,快躺下睡一觉吧。
墨颜羽踉跄着瘫倒在床上,又硬撑着爬起,望着墨母低声道了一声:
母亲,对不起......

墨母并未听清,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回应她的是墨颜羽复杂深邃的目光......

你这是做什么?
母亲,颜羽一直没能保护好您。对不起......
墨母轻声叹了口气:

你好好休息,下次不要太累着了。我先出去了,一会还得去公司。
妈,别走!

墨颜羽猛的伸手拉住墨母的衣袖,让她停下脚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墨颜羽放开手,低下头,小声嘀咕道:
我怕我一放手,您和父亲又要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呢,颜儿昨晚做噩梦了?别多想,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好......

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嗯,一定会的......
墨颜羽抬头望见母亲柔情似水的温暖笑容,失而复得便感到十分安心,且一时挪不开眼。看着看着就合上了双眼,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