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恫不见了?


小师姐都怪我!没看好阿恫,是我的错,我再去找,我一定把阿恫找回来!
“母亲…!”
阿恫,你这是去哪儿了?让母亲好生担心!


孩儿迷路了,是爹爹送孩儿回来的!
你抬眼望去。


一袭白衣,宛若谪仙……
几年过去了,他依旧没什么变化,若说变了,怕是眉宇间添了几分沧桑罢了。
“原是宇文公子,来者便是客,请坐。”
“你们先聊,我去厨房了。”

故人前来,不曾远迎,失礼了。

来阿恫,阿爹抱。

阿爹~!(因儿时儿时不会叫干爹,便一直这样叫阿爹)

咱们去帮母亲做饭可好?

好~!
……

阿肃阿澈,你们怎么来了?

朝中之事,皆已妥当。

姜氏如何了?

废妃位,贬为民。
今日贵客来了,也不知吃这些粗茶淡饭,合不合胃口。

“诸位慢用,我先走了。”
宇文肃随你一同出了竹屋。

阿姐,随他们去吧,有些事该说清楚的。


……对不起。
宇文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宇文公子该知道,“对不起”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三个字,再者,我与宇文公子并无何事对不住我的,又何来这一说。

往事已矣……又何必如此?


我想问……阿恫他,可是我的孩子……?
你说笑了,那是我的孩子,与宇文公子并无半分关系。


求你不要瞒我,不要骗我。
那就请公子听好,想必公子也听见了阿恫所唤了,阿恫与阿贞皆是我与师兄之子。

公子自重,外面更深露重,公子也早些回屋吧。

你回到竹屋内。



小思空,我曾推演过你的命运,可有一劫,不知如何解,如今看来,这一劫,是他的选择。

一念之间他选了你。

你们之间尘缘未尽,师兄也拦不住。
爱他,便要放了他,不受束缚的爱,才是最珍贵、最自由的。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想要放下的事情,但又谈何容易?
其实我对他的爱从未变过,只是随世事,爱的方式发生了一些变化罢了。

阿肃想要的情,当时的我已经给不起了。

男人的心很大,大到可以容的下万物;可女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装的下他一人。
“既身为北周天子,便有他给不了的东西,也有束缚着他的东西;而我却可以随时弃了后位,阿肃也有他自己的使命……我的使命已完成了,而他的使命才刚刚开始,大周江山绝不可后继无人。”
“就因如此,你便要离开我?”
“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一击即碎?”

你曾经说过的“此生不换”,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同艰苦,共患难,这一切的一起,难道全部都是谎言?

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了,阿卿。
答应了就是一辈子了,你便一辈子,不能负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