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火堆旁边的拖把,猫腰恭恭敬敬的走过来,拿着水杯递给吴三省跟解雨臣。

三爷喝杯茶解解乏,提提神。
吴三省心里清楚这人肚子里装着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见这人走了之后,语重心长的对解雨臣问他。

你现在还往你房间里的窗户,蒙黑布吗?
他这一听,吴三省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眉头一皱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蒙着吧,别让那些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让他心生很疑惑,但没问出口。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吴邪跟小酒这丫头。

她跟你一样七八岁就当家,还是个女孩子。

我知道……
他心疼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丫头,想帮她可每次都被她拒绝。

对她父母的死亡一直耿耿于怀……
俩人在无言语,营地内阿酒打了个喷嚏。
谁念叨我?


除了咱小哥还能谁念叨你?
死胖子瞎说什么呢!

说着还红了脸,看了一旁的小哥,几人互相一笑这丫头也是算是苦尽甘来了。

话说天真,你三叔这营地有点怪呀?
吴邪环顾四周。

装备齐全,就是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总感觉,走得很匆忙。

几人的目光转向她这里,盯着她背后发凉。

把你那个感觉收回去,你跟天真一样清奇。
我……!

伸手拉一下身旁小哥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表示胖子欺负她。
小哥知道后,抬头看向胖子。

别欺负她。

我什么时候欺负这丫头了?!
得人家有靠山,就他孤家寡人,他也委屈巴巴看向一旁的天真。

胖子行了你!
这下子他真的成孤家寡人了,连吴邪都嫌弃他。
再说吴邪也打不过小哥呀,说让胖子说他们体质清奇了。
小哥发现一旁石堆上有什么痕迹,指了指哪里。

这石头上还有蛇爬给的痕迹?!

蛇潮。
不会今晚,这些蛇还来吧?

再一次让所有人的目光堆积在她身上,仿佛再说您老能把你乌鸦嘴收收吗?
阿酒捂住嘴摇摇头,保证不说了,大家看她这样也笑了。

今晚咱们轮流值班。

我守全夜。
不行咱们明天,还要赶路你怎么吃得消?

我下半夜,你上半夜。


听话。

这样吧,我陪他半宿。

明早赶紧走。
胖子提出意见,吴邪举手表示他轮班,潘子也是一样陪小哥半宿。

我跟吴邪一样。
吴邪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我这眼睛怎么老这么痒呢?

你啊,就是太累了。
让他在帐篷里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吴邪进帐篷睡去了,阿酒无聊摆弄着小哥手指。
还比了比谁手长。
(算了比不起。)

此时的山林里起了白雾,外面一片寂静,林子里传来嘶嘶声,是蛇在爬。

这雾气不对劲。
潘子从装备里找出几个,防毒面罩让大家带上以防万一。
赶紧给帐篷里的吴邪带去一个,现在他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情况,顿时慌乱起来。

天真别慌,带上这个别大声说话。

这营地周围都是蛇!
帐篷外一直有东西在喊小三爷,吴邪顿时又慌了神。
胖子见状连忙把手里的匕首给他。

没事的啊,你在这里躲着,别出去。
说完就往帐篷外走,吴邪一把拉住他问他

小哥他们呢?

小哥被蛇咬了,丫头在挡着那些蛇!

我去跟他送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