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怀的那一拳挥出去的时候,不曾想到却遇到一股强大的内力的阻挡。
待看清来人,宇文怀不免吃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没有想到公主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居然有这样深厚的内力!
但见良淳回眸一笑,她模样温润,笑得漫不经心地说。
宇文怀,本宫身边的人就不需要你来多加夸奖了。


真是可惜,我差一点就要感谢兄长为我除去了禁锢我多年的牢笼。
宇文怀这才意识到他是被宇文玥利用了,宇文玥这是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吧!
顿时间,宇文怀耸眉瞪眼,用手指着宇文玥,他语气凶狠而愤怒。

宇文玥,是你故意激怒我!你想要借我之手毁掉谍纸楼!
或许是良淳、清疏和李大人他们三个人出现的模样太过于理所当然,居然让宇文玥迟疑了片刻。
宇文玥可没空去管宇文怀如何,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色惊讶。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宇文席的手里有一份谍纸楼的地形图。

不好意思,本宫也知道该怎么走。


这么说之前在宇文怀办的宴会那一日,盗走谍纸楼机密的人并不是大梁谍者,而是公主你!
宇文玥不愧是宇文玥,前后关联一想,便连成了一条线。
难怪他之前怎么都没有办法从大梁谍者的手里追回机密,原来根本就不是大梁谍者所为。
良淳眉心微蹙,似乎有点疑惑不解,问宇文玥。
宇文玥,你怎么会这么说?什么机密?

那一日,自始至终,本宫不曾离席,宇文怀可是亲眼看着的。


的确这样。
良淳的样子太过于镇定,让宇文玥猜不透她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

公主变了太多,如今我竟不知公主口中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哎呀,这真真假假,在玥公子的眼里,恐怕并不重要吧。
宇文玥,如今谍纸天眼已经易主,那么你也该离开这里吧!


玥公子,请走吧!

那我就不打扰公主和宇文怀说话了!
宇文玥踏出一步,又转过头来说。

不过,公主就不担心我把这件事情禀告给陛下吗?
良淳并不以为意,她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很好笑,笑得合不拢嘴,语调轻松地问。
你觉得父皇是相信你一个偏帮逆贼的外人?

还是相信我这个宠爱多年的亲生女儿呢?

对了,父皇应该还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才帮助燕洵继承定北侯的爵位,保住性命的吧!

否则,魏帝也不可能仅仅只是把宇文玥外贬到边关去历练。

原来一直都是我小看了公主,恕我眼拙,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