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是如何的涂炭生灵,但在风月场所里似乎永远歌舞升平,纸醉金迷,是权贵们玩乐嬉戏的天堂网。
这怡红阁里正是莺歌燕舞,香雾蒙蒙,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哟!

我说怎么大早晨的就听喜鹊叫个不停?

原来是有贵人到了啊!

宇文公子可是稀客啊!
老鸨识得宇文怀,便已先敬了三分,思量着万万可不能得罪了宇文家。

这位公子是……
老鸨再瞧瞧良淳一身装扮,白衣胜雪,名贵非凡,便知来头定然不小。而且又是宇文怀带来的人,身份必然只高不低。
老鸨打量着,尤其是良淳那张雌雄莫辨的容颜,她心中不由暗道。

(这位公子怎么长得比女人还俊上三分啊?!)

唤她淳公子便是。

我今日特意带淳公子来见识见识,你可要好生招待着。

是是是。
看来宇文怀你也没少跑到这种地方来玩乐嘛!


淳公子可实在冤枉我了!

这个黑锅我可背不起。
看着宇文怀对良淳的敬意,老鸨心中不禁揣测三分,几回脑筋急转。

(什么人连宇文公子这样的贵人也得奉着?)

(莫非是……)

(宫里头的皇子?!)
思及至此,老鸨立时心头吓了一大跳,惊得额头渗出薄汗。老鸨自诩就算不是经历什么大风大浪的人,也是见过世面的。
但,这位可是出身皇族的贵客啊,依着她的身份还是第一次有幸见到呢!
老鸨面上又是殷勤热切了三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竭力讨好这位贵人啊!

(男人嘛,不就是食色性也。)
然而老鸨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淳公子是“她”,而非“他”。
老鸨恭恭敬敬地将几人请到一间陈设布置最为上上等雅间里,环境清幽别致。

淳公子

我这楼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就担心她们身份卑微没资格服侍您啊!

咳咳……
宇文怀故意提高声线咳嗽几声,使劲朝老鸨使眼色,可惜老鸨看不懂他的示意啊!任老鸨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宫中的公主竟然会跑到青楼啊!
宇文怀

你嗓子不舒服啊?


没有……
我想见见你们这里的花魁。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句话用在此时挥着帕子、满面春风之色的老鸨身上格外地合适。

要论怡红阁里哪位姑娘最出色的话

还须是我们的花魁白锦姑娘当仁不让啊!

这白锦啊,善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也不知这长安中的多少达官显贵为了见白锦一面一掷千金啊!

白锦一向冰清玉洁,卖艺不卖身……

她尚是……完璧之身。
……

(什么鬼?老鸨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那便将这位白锦姑娘请来一见吧。


我这去吩咐白锦姑娘

不过白锦姑娘梳洗打扮尚需些时间

不如我先叫几位姑娘伺候两位爷?

不要!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