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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火有人活

以安如为名的旅行时光

时间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旅行,

晴是有风阴有时雨。

争不过朝夕,又念着往昔,偷走了青丝却留住一个你。

时间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别怪我贪心,只是不愿醒,因为你只为你愿和我一起,看云淡风轻。

《裁缝》看完,最先浮现在安如小编脑海里的就是这几句歌词。“电影好看吗?”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每一部电影都在执行着他们自身的职责。就像是《唐人街探案》,观众在期待王宝强搞笑的同时还在要求从这部电影中获取人生哲理,这就是一种过度要求。《唐探》这种影片的追求是讲清楚一个故事,让观众欣赏。而很多人说看不懂的《妖猫传》则承担着导演对于这个社会和观众的期待。陈凯歌借着幻术的力量重现自己眼中的盛唐,从而对影片中出现的角色进行深入分析和理解,给以观众对生活的阐释。所以,安如小编觉得,电影没有好坏,只有好恶。对于《裁缝》,安如小编想说,这是一部值得观看的影片,因为当你挖掘影片中那些隐藏着的内容的时候,会有一种和导演产生共鸣的满足感。过度解读满足着影评人的“小聪明”。《裁缝》是个很简单的故事,一个从小被迫离开家乡,离开母亲的小女孩长大成人后突然回到家乡,此时她已经是巴黎著名的时装设计师了,而她回到家乡的目的就是找出真相并且对那些曾给她和她母亲带来伤害的人们复仇。

影片的拍摄戏剧感很强,很多画面中,人物都像是在背景板之外,视觉上就像是观看了一场话剧。第一遍看《裁缝》,安如小编觉得故事内容很像迪伦马特写的剧本《老妇还乡》,一个女人有钱有能力之后回到家乡,为了找寻当年的真相,为了揭露丑陋的现实和千疮百孔的和平,采用更加残忍和暴力的方式,惩罚苟且生活的“秃鹫”。

    影片里,导演很有意思的给了观众一个理解影片的方式——《麦克白》。跻身于上流社会的人阅读莎翁的戏剧是件可被视为“附庸风雅”的事情,导演用《麦克白》,定有他深刻的用意。1400年,莎翁为什么这么伟大?听过最好的答案是,莎翁其实在戏剧中给了读者一种面对生活绝境时的解决方式和生存意图。那么《麦克白》在影片中的出现,就绝不会是编剧的偶然。

    “你是谁”,是个贯穿影片的问题,而提问的人不是别人,是女主角的母亲。就像女主找寻自己的杀人真相一样,“你都不记得有没有谋杀过吗?好吧,这应该是不会被忘记的。”一个不记得自己女儿是谁的母亲,和一个不记得自己是否谋杀过别人的杀人犯,这其中选择遗忘的一定是痛苦而绝望的回忆。而当女主第一天回到唐哥达镇,她在家门口生起了火,她在宣誓她的归来,“They’velitafire,someonealive’”.死气沉沉的山上木屋和唐哥达镇因为这一簇火光瞬间燃烧了起来,仇恨、丑恶和罪行在火中然然现行。

整部影片中,画面里出现过性生活的人,一共有四个。而这四个恰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镇长伊万·贝蒂曼和他的妻子佩特,泰迪和女主蒂利(莫泰)。

    贝蒂曼的“性”在影片中占有绝对的讽刺意味。佩特在25年前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斯图尔特,从那以后,她就变成了一个有着强迫症,不出门,对外界一切充满恐惧而活在丈夫贝蒂曼所谓的保护之下的女人。但事实并非如此,贝蒂曼从一开始就是以利用的心态娶了年轻富有的佩特,盗取了她所有的钱财,她的人生和她年轻的岁月。贝蒂曼为了让佩特活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让她每天服药,变得昏沉而神经质。于是,当佩特沉沉睡去,贝蒂曼脱去自己的裤子在佩特的裙子下开始他毫无情感的“机械化运作”。

    而泰迪和蒂利则是充满爱意和激情的。他们相爱了。泰迪一家生活在这个镇子的最底层,可他们却也是这个镇子里唯一正常的一家。他们平和,善良,甚至在运动和斗争中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泰迪守护着蒂利。她想要一面干净的镜子,他就为她找来一树的镜子,照着整片阳光,直直的射进蒂利看似坚强却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内心。于是,当蒂利终于放下心里的结界,想要完全占有泰迪的时候,驱使他们的,不是欲望,而是人类永恒的主题——爱情。

    贝蒂曼的“机械化运转”和泰迪“崩坏的衣扣”联系在一起,总显得安如小编有些重点突出,过度解读的意味,但最为讽刺的是,当贝蒂曼遇到乌娜·普利桑斯,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时,被他妻子浇花的水柱打断,惊慌中以至于撞到了头,佩特终于撞破了他丑陋的面具,他终于失去了自己努力塑造的丈夫形象,死在血泊之中。

莎翁的《麦克白》,在影片中一共出现了三次,在分析影片的过程中,这一类出现在影片前中后三段的书本或是物件,一般被称为“麦格芬”。而这些往往会被观众忽视认为不重要的“麦格芬”,却是隐藏在影片中导演独具匠心的聚焦点。

  第一次,泰迪拿起《麦克白》,大声背诵其中词句,让蒂利瞬间看见这个男人的特别之处,并爱上了他。

  第二次,泰迪死后,一蹶不振的蒂利躺在床上,小镇上的人来找她,说要演《麦克白》,请蒂利做服装。

  第三次,蒂利拒绝了小镇上的人,背诵《麦克白》讽刺他们的肮脏和黑暗。

    莎翁的原著讲述苏格兰国王邓肯的表弟麦克白将军,为国王平叛和抵御入侵立功归来,路上遇到三个女巫。女巫对他说了一些预言和隐语,说他将进爵为王,但他并无子嗣能继承王位,反而是同僚班柯将军的后代要做王。麦克白是有野心的英雄,他在夫人的怂恿下谋杀邓肯,做了国王。为掩人耳目和防止他人夺位,他一步步害死了邓肯的侍卫,害死了班柯,害死了贵族麦克德夫的妻子和小孩。恐惧和猜疑使麦克白心里越来越有鬼,也越来越冷酷。麦克白夫人精神失常而死,麦克白无一丝难过。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下,麦克白面对邓肯之子和他请来的英格兰援军的围攻,落得削首的下场。

    麦克白反叛自己做王的这个行为,与女巫们的所谓的预言息息相关,引申到影片中,女主人公反复强调自己是一个被“诅咒”之人,所以她一开始拒绝了泰迪的示爱,认为自己失去孩子也是因为这样的“诅咒”,麦克白夫人没有孩子这一点,与蒂利也不谋而合。麦克白为了自己的欲望杀了自己的表哥;贝蒂曼为了驱逐自己讨厌的女儿、让曾经爱过的女人付出代价,不惜诬蔑她杀了自己的儿子。

    《麦克白》不断在揭露,生活是残酷的,社会是肮脏而丑陋的,那些怀抱着正义的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但世界最终会迎娶光明。《裁缝》也是这样,受到诅咒的并不是蒂利,真正的诅咒是小镇上的人。于是,麦克白死在乱箭之中,一片狼藉,体无完肤。唐哥达镇,在一片火海中,化为乌有。真正难以抗拒的不是预言,更不是所谓的诅咒,而是人的内心。

影片名为《裁缝》,那么影片中的服装必然是一大亮点。蒂利一上场就交代自己说,曾为巴黎世家工作。这样的身份奠定了影片服装的高端性。

    可是,影片中的女性,他们穿着鲜亮的衣服出现时,安如小编的第一感受,是秃鹫。她们美丽的服装外表掩盖不住她们畸形的内心世界。她们靠着小镇的天然闭塞,在这里腐烂的生长。

    在他们之中,唯有有着异装癖,对面料极致奢求的男性警长,看着美丽善良的蒂利,选择为她挺身而出,替她坐牢,以弥补自己25年前犯下的错误。他穿着精致的衣服,勇敢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敢面对这个世界。

你是谁?

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妈妈。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没有过孩子。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想起我的。

希望渺茫。

继续给她们做好看的裙子吧,让她们以为自己很漂亮,但她们依然会恨你。

他们生了火,有人活着,也有小镇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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