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沙漠,把东西两边分隔开
在这片沙漠中,一直有一个传说,在每年的五月十日到六月十日,沙漠中的国家便会出现,那个国家的人民亲切又善良,如果有哪位穿越沙漠的人遇见了他们,便会请去做客,一至到六月一日,才会请客人离开
至于为什么是六月一日,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也一直不能确定”说书的人话音落下
“啊,这就没了”(微微不满)
“唉,这位客官说的不对,故事结束了,但是人还活着呢”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哎哎哎,有话好说,别动手啊”
沙漠边境的一家客栈里,每天都会有人动手,毕竟能到这里的,又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角落的一张桌子坐着两位客人,这应该是整家客栈里最静的地方了
这两位客人一高一矮
高的带着草帽,帽沿落着薄纱,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碗里面水,一直不离手的是那把用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剑
矮的那个是个很精致的男孩子,奇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年轻的朝气与活力,却又非是死气沉沉
这二位每天都会在客栈里喝水,一开始还会有几个不识人的过去找事,不过后来就没有了
据店小二说,高的那位客官太历害了,那把剑上的布刚一下来,然后一阵白光,我还啥都没瞧见呢,剑就撂在脖子上了
——分界线——
“师父,那群人又打起来了”
“不用管,还有你叫我什么”
“额,大,大人”
那人撂下碗,整理了衣袖“走吧,莲庸”
声音不算大,但胜在清脆,他这一出声,打架的也不打了,没听说过这位“光辉事迹”的,一见这阵势,也懵了
这两人一出客栈,不一会儿,又开始吵吵了
“大人,今天去哪儿啊”
“你说呢”
“我,我想去北边看看”
“好,今天去东边”
“啊?为什么……”
“教你多少次了,总是记不住,不讲自己心中所想”
“哈哈,师父你输了,我也没有说我真的想去北方啊”
“你叫我什么”
“……哈哈哈,啊?大,大人”
“收敛表情动作,怎么总是记不住”
“大人,我知道了”
“走吧,去西方”
“是,大人”
很精致的男孩子——淳·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