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头“别,别过来!”

“呵,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光头金主往后抵着墙,捂着受伤的手臂,惊吓过后,冷汗从头上滑落下来

光头:“我,我说了,你你就放放放下酒瓶”

“好”男人笑着看着光头

光头:“那那那个,事事情是这这这样的,金家少爷有一批批私货在国国外送到国内,那那天条子条子们在搜搜毒,码头当然不能少,朴朴朴少不是需需需要那批货吗,就就就……”

“说快点”
男人将瓶子抵着光头的脖子

光头:“别别别别冲动,我说我说,然后就就和金少协作,帮他挡条子,他他他就给你一批货,然然然后你你你的手下故意在警局闹事,拖时间,一一一批人在在在警局安炸药,然后然后,然后就炸了”
光头说完看着男人的眼色
男人眼眸平静的可怕,闪过一丝阴戾

光头:“你你你说我讲完就就就放下酒瓶”
男人冷笑一声
“砰-”
酒瓶被摔在光头腿的旁边,碎成碎块


光头:“我我我,可以走了吧”
男人示意
门外的黑衣人都一拥而进,把瘫在地上的光头拽起来

光头:“这这这是干什么,你不是答应我的吗”

“我只是答应你放下酒瓶”
男人靠坐在沙发上,邪魅的眼眸深邃危险,拿起还没喝完的酒,细细品尝

“拉下去”
黑衣人便拽着光头往外拉

光头:“臭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哈哈!”
光头彻底疯了,人被拉走后,留下的阵阵刺耳的笑声

“呵,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男人沉思着,直至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地点转换————

金哲:“哥哥!快看!”
小男孩拉扯着风筝线,朝着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跑去
男人的皮肤很白,明亮清澈的眼睛,眼眸中有的是柔情,闪烁着斑斑星光,他的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颚,微抿着薄唇,真是精致绝伦的容貌,全身散发着温柔气息,虽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却不失高贵和优雅
他看着朝他跑过来的小男孩,不禁弯起唇角,眼神柔和的似水般,把你化成一滩细水,轻风拂过,伴随着男人淡淡的乳香

“慢点跑,小心摔了”


金哲:“哥哥,快看我的风筝!”
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跑到男人跟边,将手中的风筝把子放在男人手里,对着男人微微一笑

金哲:“哥哥,给你”
男人笑了,他知道,是自己不能跑不能走,弟弟将风筝放置最高处,再把风筝交到自己手上,他是想他开心
男人摸了摸男孩的头

“真厉害,哥哥很喜欢”

仆人“呵,这残废的连自己的位子都保不住,居然还热脸贴冷屁股,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指不定把位子给自己的私生子呢”

仆人:“对啊对啊,居然对抢未来位子的人那么好,要是我,早就暗地里筹划了”

仆人“我看啊,可怜的大少爷也觉得自己没希望继承家业了吧,一残废的谁看好他”
下人们站在金泰亨身后窃窃私语,嘲讽,同情,可怜,什么都有,却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飘飘然落到男人耳里

男人转过轮椅“真是谢谢你们的担心”

仆人“!!!”
下人们立马排成一排低着头乖乖站好
男人放下手中的风筝,牵着男孩的手,示意管家推着轮椅回大厅

“停”
管家停下,身后的仆人又是一惊

“哦,对了,老孙,给他们剩余工资叫他们不用再来了”

老孙:“好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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