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少师
张遮正想去找王舒锦,却看到谢危朝自己走了过来。

定国公向圣上请命,抢在前面入城,坏了谢某的计划,倒累得张大人遭了一难,还好性命无虞,否则谢某难辞其咎了。
谢危瞧见张遮看到自己,便停了下来。既不走过去,也不叫他走过来,只是道。

您言重了。

我那两位学生,顽劣脾性,有赖张大人一路照拂,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她们很好。
想起王舒锦,张遮脸上带着笑,谢危却觉得十分刺眼。

谢少师来找张某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我在找个东西。
他倒是十分坦白。

可是在找寻此物?
张遮却只是垂眸,自袖中取出一物来,是薄薄的一张纸。
那是先前天教那左相冯明宇所拿的度钧山人密函!
谢危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张遮将这页纸递向谢危,从前关于天教的一切,都在得见这页纸上的字迹时得了解答,他认得纸上的字是谢危的字迹。

方才便想,这既是天教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度钧先生所送来的密函,也许能从中一窥究竟,将一干乱党一网打尽。是以留了心,趁乱将此函收了。一路琐碎,一言难以道尽。谢少师若无多事,便待下官容后再禀。
谢危不禁要想,这个张遮此行到底知道了多少,将这封密函交还由是否真的一无所觉……
见了密函,只怕要一不做二不休,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他对张遮起了杀心。
他慢慢抬了手指,正想让人动手,却远远瞥见有人来了。
张遮,原来你在这里。

王舒锦正到处寻找张遮的身影,远远看到有人站在崖边,两方人对立而站,其中身影挺像张遮的,瞧着气氛十分紧张,她便急忙赶了过来。
谢少师也在啊?

王舒锦边说边站在两人之间。

你怎么来了?宁二呢?
宁宁在房间里休息。

王舒锦并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来这里,谢危也不在意。

你们聊,我先走了。
有王舒锦在,谢危只能放弃。

你怎么来了?
等谢危离开了,两人才敢敞开说话。
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来找我吗?每次都要我来找你。

王舒锦嘟着嘴抱怨道。

不是,我刚刚本要要去找你的,只是不巧碰到谢少师,说了会儿话,你就来了。
听见张遮刚刚是要去找自己的,王舒锦马上就消气了,她半信半疑地询问道。

真的。
张遮生怕女子不相信自己,他飞快地回答道。
那这次就相信你吧。

见王舒锦不生气了,张遮这才松了口气。
你是男子要主动一些,不能每次都是我主动,我会难过的。

她教育道,其实在京城的时候张遮挺主动的,只是后来有任务在身,他怕连累王舒锦,才没去找她。

我记住了。
张遮回答的异常认真。
孺子可教也,王舒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你为何来找我?
想到今天的状况,张遮到现在还感到一阵心惊。这么危险,祝丛意竟然来了,这是万万他没想到的。1
张遮真行,这么快就让王舒锦消气了!看来他的幽默感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