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你别开门,也别去看看是谁,除非是我的声音再去开门。”
“嘿我说,再不开门我就要被冻死了,外面很冷的,我才穿了那么一点…”
等待了几日没听的声音、熟悉的碎嘴子,姜瑶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不,这绝对不是,在门外的,就是就是自己期盼了好久的情郎啊!
姜瑶起身,腿部还有些麻,她顾不上这些,踉踉跄跄地小跑过去,比体育考试800米还要激动。

想我了没。
姜瑶开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芳芳反身顺势关门,自己的身体抵在门板上,这丫头,刚才是真被吓到了?
这个头是大了点,却一点也不迟钝。
面前的大头,还是吊儿郎当的声音,盼来了,终于盼来了。
平日里冷清的房子终于热闹了点,透过门缝的光稀疏的很,只是照清了星星点点,可彼此的面容,以及眼中的含情脉脉,是带光的,这种光,只有对方才能看清。

没,一点也没。
这几天没见都快忘了有孙九芳这个人了,既不翻微博也不去某酷看看他。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芳芳把手机开屏,未接电话那一栏,姜瑶两个字后面好多个电话。

还一口气打了这么多。

那你还不接!
那是她刚才唯一能想出的辙了,这家伙还用来嘲笑自己。

我这不是现在就在你面前了吗。
芳芳把姜瑶的手抚放在自己脸颊上,自己牢牢罩住。

你摸摸,都冻凉了。

头又冻不小。
感动归感动,该损还是要损的。
本来还寻思着她会一顿好言好语地说有多想自己,结果好,白冻了一顿不说,还要受这家伙的怼。

我这么早回来,你也不说句想我,还这么和我说话。

早?
月光还洒在地板上呢,太阳连个脚印都没有,这叫早?
是,真早,可真早啊。

你为什么提前回来啊。

下午又不是没有航班。
芳芳一把搂过她的纤腰,两具身体触碰在一起,说了这么多终于说了句人话,呸。

你是不是生我气,生我不和你通知一声就走了的气?
姜瑶狠狠地点点头。

我本来是给你留了纸条了,就是这纸长了条腿跑到我行李箱去了,等到我发现已经是好几天的事了,那几天我以为你知道。

这一周都快累死了,刚换下大褂就上飞机了,就为了早点见到你。

老汉都没我快呢。

那我将功补过,用这次补上次犯的错误。
一阵热浪从脸部袭卷耳根,原来之前的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是自个瞎琢磨的?他其实还是在乎自己的?
可话又赶到这了,姜瑶又想起那一夜的他身上莫名的香水味,每次想起来都有点生气。

那天晚上怎么解释?
哪壶不开提哪壶,既然都提了,他就把这壶不开的水给喝了吧。

我真不知道。

你去问老汉,我那天一整晚都接触异性,后台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我早都看腻了。
老秦=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

(你们两口子煽情跟我啥关系?)
话正说着呢芳芳恍然大悟,这家伙是个小醋坛啊,怪不得。
他刮刮她的鼻梁,饶有兴趣地说着,他这才懂了,包括那几天她不理自己了,原因都在这啊。

瑶瑶的醋坛子翻了。

孙九芳!

这一周不见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一点沉稳的感觉都没有。

我这个样子不也是把某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吗?
真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