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喻否用手狠狠地扼住希特里修的脖子,但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举起手将飞刃刺向希特里修,但后者眼前一片漆黑,但他却好像能预知喻否的动作般,头微微一侧,飞刃就正好插在了地面上。
不好!喻否心惊,刚刚操之过急,太用力,飞刃竟被他连同被单一起插在了地面上。“啧!”飞刃上的尖头刺破了喻否的手掌,但他却不以为然,蹙眉刚想将飞刃拔出,希特里修就忽然猛的一翻身,局势瞬间逆转!
加上喻否身上还有伤,在这个时候出了漏子,身子痛的一僵,也就这一秒的时间,他被希特里修反压到地面,还顺带被包成了粽子。
“哼嗯!”喻否被埋在被单底下,眼前一片漆黑,他定了定心神,挣扎了一番却无果。希特里修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不听话的小朋友,他看着被单下隐约露出的人形轮廓,好像能看到底下满脸烦躁和不甘的喻否。
希特里修将喻否双腿双手压住,令他动弹不得,然后他低了低头,两人就这么隔着被单互相对视着,喻否好像感觉到了希特里修的视线:“你要干什么?”他无头脑的询问换来后者一阵讥笑。
“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奴仆了。”他淡淡道。喻否却被他这句话给点燃了,低吼道:“谁是你的奴仆?!”希特里修笑了笑,不可置否地说:“怎么?炸毛了?”
希特里修侧过头,将被单咬在口中往下扯,露出了底下喻否狼狈的面孔。喻否面无表情的看着希特里修,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好像是放弃了一样,但事实上,他心中正打着如何逃走的小算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希特里修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的在喻否的脖颈上扫过,后者自然是有所察觉,但却不动声色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希特里修没有说话。“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血……是不是有点问题?”他笑了笑,侧了侧头,黑色的短发垂直落在喻否的视线上。
“你觉得呢?”喻否急促的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想跟他谈论这种无头脑的话题,希特里修可并不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对我们的吸引力很大?”希特里修淡淡开口,神色慵懒的低头看着他。
喻否笑了笑,不可置否:“那管我屁事?”
“呵……还真是个难以管教的奴仆……”希特里修忽然张了张嘴,微微露出些较为尖锐的牙齿,对着喻否笑了笑。喻否愣了愣,倏然像是察觉到什么,瞳孔猛的一缩:“你!”
希特里修没有理会喻否的突然挣扎,用牙咬住他的衣襟狠狠地向下一扯,本来就不合身,穿在身上略微宽大的衣服就被希特里修扯到了肩头。喻否眯了眯眼,微微泛着寒光,忽然也想开了嘴,然后仰头一口咬在了希特里修的肩头处。
“……”后者愣了愣,随即一笑:“看样子你牙口不好啊。”
喻否看着他笑了笑:“来啊,互相伤害啊。”希特里修挑了挑眉头,猛的一低头就咬在了喻否脖颈处的动脉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喻否的意识短暂的模糊起来,但只是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
但希特里修并没有和第一次那样吮吸自己的血液,只是带着报复性和恶趣味单纯的咬了他一口,虽然说出来喻否自己都不信。
希特里修擦了擦嘴,从喻否身上站起来,然后走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被单包裹住的人类无脑的折腾。他捂着嘴咳了一声,眉头不了察觉的微蹙:他的血果真有问题……
在咬下去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病”好像在这个时候要复发了,要不是他竭力压制住,说不定真的会忍不住吸喻否的血吧,毕竟它真的很香,很令人犯罪呢。
喻否啧了一声,捂着刚刚被咬过的脖颈处,烦躁地将被单掀开,从地上站起,在看到希特里修那副耍猴的表情时,他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但现在他的实力还是不允许的。
“你何必多此一举,真够无聊的。”喻否急促地笑了笑,嘲讽到,然后不易察觉地挪了挪位置,将那个刚刚被,插,在地上至今还没有被拔出且一直“没有”被希特里修看见的飞刃遮住。
希特里修装作没看见一样,对喻否的嘲讽表示不看在眼里:“我一直都这么无聊,怎么?不给?”
喻否笑了笑:“呵……公爵大人这话说的,言重了。”嘲讽的意味更加明显。
希特里修看着他:“嘛,这声‘大人’我就收下了。”
“……”喻否的面部明显僵了僵,他嘶了一声,抬手扶额:“他们怎么样了?”眼下这种时候容不得乱来,一定得想个办法离开。喻否心想。
希特里修瞥了他一眼,转而两手插在裤兜里转身朝外走去:“等你什么时候学听话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顿了顿,回头看着喻否道,“放心,毕竟我还没有恶趣味到对人类抽筋拔骨。”
“……”他回想到了自己和故在死人坑里待的那一晚:我信你个鬼!
“里面的!吃饭了!”
喻否正盼着这位大佬赶紧走,没想到外面突然来个找茬的,他顿时脑仁突突直跳。
希特里修的手正放在门锁上,闻言挑了挑眉头,听外头人这个语气,忽然来了兴趣,转身靠在门边看着喻否,不走了。
“……”喻否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看着希特里修上扬的嘴角,欠扁的面孔,他深吸一口气,对外头喊:“知——!!”
“妈的!爱吃不吃!老子忙着呢!”
只听咚的一声响,便安静下来了。
“……应该是走了。”喻否淡然道。
希特里修打量着喻否消瘦的身板,忽然低头急促地笑了一声:“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当上LX的?”
喻否看了他一眼:“啊,简单,智力问题。”
闻言,后者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然后侧过头说:“嗯,智力是有点问题。”喻否听到他这嘲笑的语气,翻了个白眼,然后往铺在地上还没有捡起来的被单上躺了下去,乘他背对着希特里修让他看不到自己身前的时候手骨微动,将那个插在地上的飞刃不动声色的藏了起来。
希特里修看着他,挑了挑眉头:“有伤风化。”到了喻否耳中就自动变成了——辣眼睛。
喻否呵了一声,面朝地趴在地上就不动弹了。
“作为一名LX,竟然将自己的后背露给敌人,你胆子很大啊。”希特里修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