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聂明玦和金光瑶立于一处,对着天地三人结拜。
入夜,而炎阳殿中却灯火通明,人潮涌动,金光善和金光瑶在门的正前方迎接陆陆续续前来参宴的各仙门。
无非是寒暄几句,那姚宗主变着法子夸金光瑶。
随后江氏的人系着孝带走了进来,众人作揖。

金宗主。

江宗主年少有为啊,射日之征以后,荣任了家主,可喜可贺,什么时候举办接任大礼啊。

多谢金宗主,不过江澄尚在孝中,不便操办。
闻此,金光善叹息一声,感慨万分,不免上前拍了拍江澄的肩膀,魏无羡一脸嫌弃。

泽芜君,含光君,芷苓君到。
于是江氏的向一旁移动,挪开位置,蓝氏上前作揖,随后对江氏作揖。

江宗主,恭喜,相信有江宗主带领,莲花坞必将重整旗鼓,保云梦一方平安。

江澄惶恐,日后还请蓝宗主指教。
魏无羡与蓝湛,蓝溸相视,刚要张口——

赤峰尊到。
于是蓝氏往另一侧移开,随即聂明玦和聂怀桑带着门生走了进来,朝着迎面的金光善等人作揖,接着是另外两家。

聂宗主,你怎么才到啊,众家可都等着你开席呢。
聂明玦看着金光瑶没有说话。

赤锋尊,请上座。

阿瑶,你忘了,既然结拜了,就应该改口叫大哥了。

【职业假笑】是啊,多谢二哥提醒,大哥,请。
聂明玦顺着金光瑶的手看去,发现是温若寒之前的主位,皱起眉头。

金宗主,这是何意啊?
金光善不以为然地说是请聂明玦上座开席,但却被赤锋尊果断拒绝,见此,金光善也不恼,重新列席请聂明玦上座。
随后三大世家来到各自所在的位置,而魏无羡却被金光瑶叫住。

魏公子,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吗?
我?


是,适才见礼之时,魏公子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此人果然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也没什么事,就是射日之征当日,敛芳尊手刃温氏,拿的武器似乎是一柄软剑,今天怎么没见金公子佩戴呀?


魏公子,见笑了,那只不过是我随手拿的一柄软剑,后来查之此物不吉,就扔掉了。
原来如此。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同时】没什么。

【奇怪地看他俩一眼】要不要这么有默契?

【推着来寂雯往蓝氏的席上走】哎呀,好了,落座吧。

金光瑶看着这一幕,面上依旧笑着,内心却十分吃味。
宴会上,都是敬酒的言辞,坐在角落的蓝湛不久便拿着剑出去了,蓝溸也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门外便看见了独自坐在台阶上饮酒的魏无羡。
阿羡!

魏无羡闻言一笑,待蓝溸渐渐走进时,一把拉下她坐在自己旁边,搂着她的肩膀。
你怎么也出来了?

见你不在,二哥也出来了,我一个人闷得慌。

【装委屈】原来有了你二哥,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啊!

才不是呢,我们阿羡最重要了!

看着两人略显亲密的动作,蓝湛脚步停在了台阶之上。
【注意到蓝湛】蓝湛,怎么样,要不要来曲《洗华》啊?


我在研习新琴谱。
呵,你还没有放弃啊。你这个人还真是倔啊。

兄长也是为你好。

好了,别说了。

气氛渐渐地凝固,接着被里面的喧闹打破,无非是说那金光善仁义的奉承之意,接着就响起了金光善的声音,一番说辞之后便举杯相邀,先干为敬,底下的人也都纷纷站起,一碗下肚。
金光善开口让众人坐下之后,这才款款而谈,一番铺垫之后,话题落在了金子轩和江厌离以及江澄和蓝溸的婚约上。金光善将重点落在了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婚约上,希望再结秦晋之好,一段话说完直接将决定权交给了江澄。
江厌离和江澄此时眉头紧锁,一旁又是众人的附和,江澄心里暗自思忖。

(姐对那只花孔雀似乎并未忘情,可这桩婚事早已作罢,今日再提,不免让人觉得我江氏攀附。)
金宗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魏无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炎阳殿,说完他才不疾不徐地走进来,行至金光善下方作揖,蓝湛和蓝溸此时也进入殿中。
金宗主,事关婚姻大事,我想这句话应该先问过我师姐和阿雯,而不是直接问江澄,你说是不是啊江澄。【声音大了些,同时看向江澄】


我叔父在跟江宗主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好啊,那你自己问江澄喽。

见此,江澄起身作揖。

金宗主,此事确非两大门宗之事,当年先父在时也是同样的意愿,只不过此事应由家姐和蓝姑娘自己决断,旁人,确是不好干涉。
魏无羡显然对江澄的话是认可的,不免嘴角有些上扬,于是金光善这才询问江厌离和蓝寂雯的意见。

金宗主的美意,厌离心领了,江氏刚刚经历大劫,我身为江氏儿女,应当以大局为重,回到云梦重建莲花坞,此时,确是不宜谈婚论嫁,金宗主,失礼了。
此话一出,金子轩脸上变了变。
金总主,江宗主,请二位宽恕,阿雯早在还未定下婚约时便已有心上人。【转向江澄,拿出梳子】江宗主曾说过,阿雯凭这把梳子便可让你为我做一件事,对否?


是。
有一点心疼江澄
那我要求江宗主取消婚约。


这……
堂上顿时鸦雀无声,而魏无羡作了一揖拉着蓝寂雯转身离开,留下了那把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