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妖兽回去了】阿雯,蓝湛,没事了,那个妖兽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在潭底了。

【神色痛苦】

【掀开盖在蓝溸腿上的衣袍,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


魏婴!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么多干嘛?!反正阿雯迟早是要嫁给我的!阿雯,你等我一会儿。【四处寻找】

【害羞地低下头】


我也——
你就算了吧,你的腿还没好呢,还是我去吧。


【无奈坐下】
【拿着根树枝回来,将树枝掰成了几根木棍,放到蓝溸受伤的腿上】你们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看见抹额】我看你们这抹额不错。

【摘下蓝寂雯的抹额,捆上】


你!你!
哎呀,我什么我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计较这些了。能有你们的腿重要吗真是的,阿雯,忍一忍啊。【替蓝溸包扎好,又转向蓝湛】你呢?是你自己来还是——


【魏无羡还没说完,就自己弄了木棍,摘下抹额,三下五除二地捆好了】
【满意地看着蓝湛的表现】这还差不多。

【牵动伤口】嘶。

【想到什么,掏出一个锦袋】这一折腾把好东西都给忘了。【打开看了看】怎么只剩下这么点了!这可是上次温宁给我们的内服灵药啊,不会吧,我还专门留给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吧,来,阿雯,蓝湛。

【一阵不适】

(得想办法把阿雯的淤血逼出来)【灵机一动,起身要脱衣服】来,脱!

脱什么?!


【同时】脱什么?!
还能脱什么,脱衣服啊!在潭里泡了这么久衣服湿哒哒的,你们不难受吗?脱下来,我给你们烤着,快脱啊!不脱是吧,我帮你们。【说着要去扒蓝溸的衣服】


【恼怒】魏婴!你干什么?!
干什么,脱衣服啊!

【又把手向蓝溸伸去】


【那还顾什么雅正啊,直接跟魏无羡拼命】
妹控无疑
【从来没见过二哥这样,惊呆了】

【投降】行,不脱是吧,不脱我脱。【作势要脱】

【羞愧难当,一时间吐出了一口淤血】

【封住了蓝溸的穴道】


【醒悟】
好了好了,这淤血啊吐出来就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多谢。
阿羡,谢谢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怕别人跟我道谢了,尤其是你们这种一本正经的道谢,瘆得慌。阿雯,你要真想谢我的话,不如,以身相许吧。

【笑】又不正经!


魏婴!(要不是我避尘不在,你魏婴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华晨宇:拐我干嘛?
【朝蓝湛吐了吐舌头,生起了火,然后给他们兄妹俩上药】

嘶~

【心疼】忍一忍啊。

【见蓝溸拉住自己的手】怎么啦,痛啊,忍一忍好不好?

【将魏无羡手中的草药捻起一点,往魏无羡烫伤的地方涂去】

【吃痛】嗷嗷!嘶!痛,阿雯!

不用客气。

【揉了揉伤口,笑道】哈哈,阿雯现在也会调侃我了!其实我以前啊也经常受伤的,每次受了伤之后呢,也照常下水在湖里面玩耍。再说了,这凝血草本来就不多了,我看你们的伤口比较需要。


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莽撞。
你们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谁知道王灵娇那个女人这么狠毒!你们说绵绵一个姑娘家,长得还挺漂亮的啊。【见阿雯一瞪】当然阿雯最好看。【满满的求生欲】要是被那个烙铁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这可一辈子留在脸上,多不好啊!

你身上这个东西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那不一样,反正又不是在脸上。而且我是男人,哪个男人一辈子不受几次伤,留几个疤。再说了,就算这个东西一辈子去不掉但它也代表我曾经保护过一个姑娘,而且这个姑娘,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这样想一想,其实还挺美好的,对不对。

你也知道她一辈子忘不了你了。【小眼神幽怨地盯着魏无羡】


【看了看妹妹,会意】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不要随便去撩拨别人。
【嘀咕】我撩拨的又不是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蓝湛,你喜欢绵绵!


【无语】
【见他不答】啊,你喜欢绵绵啊?!哈哈哈哈。

【也被逗笑】


(等我拿到避尘,第一个收拾你!)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废话?!
那就是乱葬岗三月之后咯😃
【继续烘衣服】那不是没办法嘛,这个破地方,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倒霉人嘛。你们不跟我聊,跟谁聊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蓝湛你跟我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你说咱们仨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你都不跟我说,你们蓝家的人是不是——

【面色不好】


【神情凝重】
【意识到说错话,拍了拍嘴】

阿雯,蓝湛,你们饿不饿?你们有没有辟过谷啊?像咱们三这样不吃不喝,估计也就撑个三四天。如果还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话,估计咱们的体力精力灵力就都要衰弱了。【用小木棒在地上比划】从姑苏到暮溪山比云梦到暮溪山要近一些,所以应该是你们家的人先来救。慢慢等,不过不用担心,就算你们家的人不来,过一两天,江澄也赶回云梦了,江澄人机灵,温家的人拦不住他的。


等不到了。
啊?

云深不知处已经烧了。

三脸悲哀。
【转移话题】哎,你们冷不冷啊,我这衣服都烤好了,要不我先给你们盖上,你们先睡一觉,然后咱们明天再——【感觉肩上一沉,转头看见那兄妹俩已经双双入睡,蓝溸的头倒在自己的肩上。见此,小心地将手中的衣服盖到他们的身上,笑了笑】终于睡了,看来亥时已到。原来蓝家这令人发指的作息规律,还是有点作用的。

【靠在墙上,陷入了沉思】(我们被困在这里,得罪了温晁,不知江澄他们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云梦又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