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蓝寂雯回来了,悄声道】你刚去哪儿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没事,教训了一个畜牲。

【握住蓝寂雯的手】下次提前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的。


咳咳,如此看来,一共四块阴铁,现今已全部现世。
严格来说只有三块。

薛洋身上那一块,还没有人见过。


有谁可知道薛洋此子的来历吗?

【摇头】
不过——

他也姓薛啊。


你是说,薛重亥?!

薛重亥?
哎呀,一会儿与你说明。


你又知道!

不管薛洋怎样,现今温氏已经两块阴铁在手,温晁一击出手未中,已然暴露,依温若寒这性格绝不会就此罢手。

想必和温氏有一场硬仗。
其实,只要将我们手中的阴铁制成法宝,反制温氏的阴铁,这不就简单了吗?


你说得轻巧!

千年前的仙山国师都无法抑制阴铁,蓝家天资过人的家主蓝翼亦然,身为仙门子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些邪魔外道的脑筋。

哎!那现在这枚阴铁该如何是好?对了,温氏知道你们在不净世吗?
哎呀!这一路上温晁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们,你说我们抓了薛洋,他们知不知道啊?


哎!那不净世会不会有危险啊?!

忘机,寂雯,曦臣同我来信说在禁书中发现了阴铁的记载,而今之计还是你们尽早带着阴铁回到姑苏,看有无方法消弭这一大患。

是!
是!

晚上喝醉酒的统领在外面碰到了孟瑶。

总领大哥!

娼妓之子!
而一起喝酒的魏无羡和蓝寂雯恰好路过。
【要冲过去教训那个统领】

【拦住蓝寂雯】阿雯,冷静点。


【看见他们】魏公子,蓝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奥,我和阿雯只是去打了壶酒,没想到走错路了。哎,孟副使,你怎么没去赴宴啊?


我奉命看管薛洋。
就有劳孟副使了!

阿瑶,你告诉我,刚才那个畜牲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替你去找他算账!

【一手刀把蓝寂雯打晕了】不好意思啊,孟副使,阿雯喝醉了,醉了,我先送她回房间。


请。
【扶着蓝寂雯走了】

【半路醒过来】嘶!我脖子好疼!

醒了?叫你冷静点,不听,我只能上手了。

我那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了!这种人自有天收,咱就别多管闲事了,传出去不得回了你们姑苏蓝氏的名声吗?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也是。走!我们去我哥屋顶上,继续喝!我就不信,出了云深不知处,他还能管我!

好走!

于是蓝湛屋顶上就多了两个人。

【出门】蓝寂雯,下来!
二哥~


下来!
哦!

蓝湛!借你的屋顶睡一宿!


【见魏无羡睡去】阿雯,走吧。
啊?去哪儿?


回云深不知处。
可是,还没跟阿羡道别呢!【被拉走】哎哎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