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树叶】


景仪,这首曲子好熟悉,好像姑苏的调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不会吧,吹得这么难听,我可没听过!
【又回想起往事】阿雯,蓝湛。


直接拖出来,报官!

是是是!

对!

报什么官,蒙头打死!

是!
【见有人推开门,二话不说把自己押走】啊!啊!痛啊!啊!哎呀!


走!
嘶!轻点儿!哦!哎呦哎呦!哎!哎呀!哎呀!


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爷!
(完了,莫家人没见过长大的莫玄羽,可是姑苏蓝氏的人可别认出我来!)


哎呀!这该怎么办啊!

这位莫公子,要不你先起来?
啊?奥,奥。


【在一旁发狂】啊!啊!

【绑住莫子渊】

子渊!

仙师!
傀儡!


这可怎么办啊?老爷!

【赶来】渊儿!

是你,就是你!

是邪祟上身!

没那么简单,你看他脖子上的黑色纹理,似乎是什么特殊的标记。

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仙师救命啊!

【拿起东西就要打“莫玄羽”】

【拦在】莫夫人!

他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拦我做什么?!
【无辜】你儿子变成这样,关我什么事啊?


莫夫人,令郎这种状况,灵识受损,分明是邪祟所为,应该不是这位公子做的。

你们知道什么!这个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学过不少邪术!我!

莫夫人,并无证据,所以——

证据?我儿子身上还不是证据吗?!

这个疯子说,只要我们渊儿动他的东西,就断他一只手!只可怜我们渊儿根本没偷他的任何东西!他不但诬陷我儿,还把他害成这样!【作势要打】

啊!!!

【赶紧回头】

啊!!!【黑色纹理漫上他的脖子】
“莫玄羽”和蓝愿在莫子渊前后各画了一道符。
嚯,哦~【冲蓝愿点点头】

【从莫子渊胸口掏出一面招阴旗】


【一惊】啊,啊!
【看自己手臂上愈合了一道疤又看了看莫子渊】自作孽不可活呀!

这种东西你也敢偷,怪不得邪祟上身!


【抓住莫子渊的手】渊儿,我的渊儿!

【转向蓝思追】你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

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
我呸!

你还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啊?!人家千里迢迢赶过来帮你退魔除邪,分文不取。我请问你儿贵庚啊?今年二十应该有了吧?怎么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晚上有没有再三告诉他?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不要跑去西苑,。他倒好,自己出门偷鸡摸狗。怪他呗?怪我啊?


你!

【转头对莫老爷】去,去把人都叫进来!

【没反应】

你愣着干什么?去啊!去啊!

【面露凶色】

你干什么?反了你了!你给我滚!

老爷,咱们快走!

滚!!!

老爷,快,走。

哎,阿丁,快把少爷扶进去休息!

【转头瞪了一眼蓝思追,走了】哼!

少爷!

哼!

呀!

哎呀!

啊!!!

夫人!

【施法】

【绑住莫老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邪祟凶残,赶紧给含光君和芷苓君发信号。
含含含,含光君?!还有芷苓君?!

你,你们是在说含光君蓝湛和芷苓君蓝溸吗?


可是他们走前,也没和咱们说她去哪儿啊?
呃,嘶,等一下,你是说含光君和芷苓君在这附近?


不管,先发了再说。
哎!等一下!不用麻烦含光君和芷苓君的其实。


可是万一要是等不及该怎么办?咱们连这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死守,等人来!
哎!哎!我说!


唉~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这些黑色纹理,明显是阴虎符留下的痕迹,可阴虎符早就毁了,这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


阿童,你醒了!
【将阿丁往后拉】退后!

看他的脖子。


【突然发狂,将自己掐死】

有鬼!有鬼!这儿有只,这儿有只看不见的鬼,是他,是他让阿童把自己掐死了!
哎哎哎,没有鬼!


都别吵!

【走向莫子渊和莫老爷处,看了看他们左手】他们的左手都断了。
呵呵呵,呵呵。


这疯子,你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不是不是。


不要闹了,没有人理你。
他不是莫老爷,那个也不是阿童。


为什么?
看手啊!他们可都不是左撇子啊,每次打我都用的右手,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你自豪个什么劲儿,看把你得意的。

【想到什么】对,邪祟是附在他们左手上,麻烦各位把左手都抬起来。
蓝氏的人把所有家仆都查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
莫夫人突然朝蓝愿袭来,好在“莫玄羽”拍了蓝愿一下,躲过了那邪祟的攻击。

它怕我们的护身符文,把衣服脱了!


非礼勿视~

【躲过去了,随后向外飞去】

【捆住莫夫人】
【走向莫家父子,用脚抹花符文,一个响指】起来,干活了!

只见莫家父子二人窜了出去,与莫夫人扭打在了一起。
另一边——
【看到信号】二哥,看来那群孩子遇到事儿了。


我去去就回。

娘,成说也想去。
哥哥~~
【摸了摸儿子的头,对蓝忘机说】我也去吧,正好带成说一起去看看。

三人带上武器,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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