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赫连逸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身看,是旐掌门出来了,见他步子有些不稳,而且额角还遗留着汗珠,脸色也憔悴了不少,便上前去扶他,关切的问候道。

“旐掌门,您还好吧!

“我…没事。”

“您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无力啊,难道是您使了引渡之法?”

“不错,赫连将军,旐某有事托付与你,可否去你书房?”

“自然可以。”
说着,赫连逸扶着旐掌门去了书房。

“赫连将军,可否借笔纸一用?”

“旐掌门客气,随便用。”
赫连逸知道旐掌门要写书信,于是帮他磨墨,见着旐掌门一行行的写着,才得知他要将掌门之位传于夜千然。

“赫连将军,这是我赤云仙剑派的掌门印,还有我的亲笔书信,我希望你能收着,待千儿痊愈后,帮我交给他。”

“掌门为何不自己交给他?”

“事已至此,又有何分别……”

“还请赫连将军务必要答应我此事。”

“掌门放心,赫连逸必定不负所托。”

“好,那我们看看千儿如何了?”
话落,旐掌门便缓缓起身往门口走去,将将走到门口,就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即晕了过去。
赫连逸见状赶紧扶住他,将旐掌门扶到书房里的榻上,然后去找上官明羽,让他来为他诊治病况。
赫连逸将将来到夜千然卧房,就看见上官明羽坐着榻前给他诊脉。

“神医,旐掌门吐血晕了,你快去看看。”

“吐血,难道是他刚才偷袭打晕我,自己用了引渡之法救夜千然。”

“是啊,”

“快,带我去看他。”
二人来到书房,上官明羽见旐掌门躺在榻上,昏睡着,于是为他诊脉查看,紧接着给他输送真气,运功疗伤,没一会儿旐掌门便醒了。

“明羽,谢谢你。”(声音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旐兄,你这是何苦呢?”

“千儿是我的弟子,怎能连累你呢,况且你还有蓉儿那丫头。”

“旐兄,你放心,我定要找出蚀骨毒的解法。”
哈哈,国师被打败得这么轻松,真是出乎意料!上官明羽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不必了,你我都是仙者,知道蛊毒无解,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赫连逸,麻烦你照顾旐掌门,我去办些事。”

“好,你去吧!”
……………………
国师府内,卧房里,他正在为自己运功疗伤……
上官明羽突然进了他的房间里,他感知,内心一震,呼一下睁开了眼睛,定睛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问道,

“你,为何闯入我的房内?”

“告诉我蚀骨毒的解法?”(冰冷的语气)

“蚀骨毒,原来你是为夜千然来的,可惜呀,你可能要失望了!”

“若你不告诉我解法,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吗?”

“那便试试吧!”

“好,有胆你就跟我来。”(说着身体发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上官明羽见状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跟着消失不见。
二人在一处郊外树林里落下……

“说吧,本国师从不杀无名之辈。”

“你想知道,本尊偏不告诉你。”

“呵,(冷笑一声)挺猖狂啊,那就来吧!”
话毕,国师右手化出自己的佩剑向上官明羽刺去,只见上官明羽镇定自若的衣袖一挥一道流光出现,国师便倒退数步。

“你,你究竟是谁?”(有些慌乱)

“医仙上官明羽。”

“原来是医仙,难不成我的心血是被你毁的?”

“看来你还有些脑子。”

“哼,毁了又如何,我能炼一次,就能再炼第二次,你又能奈我何!”

“那本尊便取了你的性命,让你再无机会。”
话落,上官明羽右手化出浮尘剑,与国师打斗起来,仅仅三招就将国师打倒吐血,国师身受重伤。

“说,蚀骨毒有何解法?”

“区区医仙也不过如此,竟然也玩自欺欺人这种把戏。”
说完,大笑几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