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窗户照进肖蓉儿的卧房,在感受到一阵热意的袭来后,肖蓉儿朦胧的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2
慵懒舒适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蓦地一下坐了起来,发现床榻上只有她一人。1
不在
上官明羽呢?
明明昨晚和自己睡在一起的。
'骤然间,她脑子里回忆起昨晚与上官明羽缠绵的情景,白皙的小脸蛋蓦地泛起红晕,尽显羞涩。1
嘿嘿嘿
肖蓉儿顿了顿,准备下床榻,拾掇拾掇,却发现洁白的榻上依旧洁白,没有任何污染,昨晚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怎么没有见红。1
吃瓜
又伸手掖了掖自己的下身,根本没有一丝痛处。
不是说第一次都很痛吗,为何自己会没有感觉,难道上官明羽没有占有自己?
一时间她也想不透了,静静的站在榻前看着洁白的床榻陷入沉思。
突然间,她听到门外张炫酷的叫喊声,以及敲门声。肖蓉儿反应过来,快步走去开门。

“我说酷子,大清早你咋咋呼呼的干嘛?”(不耐烦)

“大清早,都快午时了,我的姐。”(惊诧)

“午时?怎么,发生了何事?”

“哎呀,今早我们起来等上官明羽上课,可是到现在了他也没来,所以李棟让我来问问你。”

“昨晚他是在这里,可是我醒来他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去问墨枫?”

“问了,他也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蓦然间,肖蓉儿陷入沉思,上官明羽这一大早不见人影,莫不是去了浮玉山取草药了。

“蓉儿,你在想什么?”(轻声唤着)
肖蓉儿反应过来,应声道:

“没事,你先去药堂等我,我洗漱完了就来。”
话落,张炫酷便转身离开,肖蓉儿关上门,换了身衣服,洗漱完毕后,就去了药堂。
来到药堂,看见墨枫等人都在,她抿了抿唇,甜甜一笑道:

“Goodmorningeverybody.”

“现在是中午了,我的姐。”

“哎,等等,你刚才说的古…什么……什么意思?”

“是早上好的意思。”

“哦,,可这是什么咒语啊?”

“师兄,这不是咒语,是英语,就是外邦语言。”(笑着解说道)

“哦哦,原来如此啊,难道你们三个也听得懂?”

“可不是嘛,我们四个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自然懂。”(搂住李源与张炫酷的后颈笑着说)
话落,几人都笑着,唯有墨枫站在药柜前捣药,没有任何表情,肖蓉儿注意到了,边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墨枫,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师尊今早不见人,会不会去了浮玉山。”

“墨枫,我也是这样猜测的。”

“师父去浮玉山?那是什么地方?”

“哎呀,别管了,趁上官明羽没在,墨枫,你告诉我,他把我的问情宝剑放哪里了?”

“宝剑?师尊不是不让你用吗?”

“墨枫,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我自己去找。”

“我帮你,老肖。”
话毕,肖蓉儿与张炫酷二人进入内堂,开始分头找。
二人几乎找遍了整个内堂,东厢,西厢,正厅都找了,就是没有宝剑的影子。

“哎,老肖,后院禁室没找吧。”

“对呀,走。”
说着,二人去了后院禁室。
来到禁室里,空荡荡的一间屋子中间只摆着一个桌案,桌案前面的地上铺着长方形的素色坐毡,显得格外冷清孤寞。
这屋子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如何能藏宝剑。

“老肖,我看这里应该没有吧。”

“你说,这该死的上官明羽,到底把我的宝剑藏在哪里了。”

“上官明羽是神仙,他会不会把宝剑变小藏在身上啊。”

“有可能啊。”
二人边说着,边在屋子里转悠的观察着,不知张炫酷怎的一脚踩空,掉进一个四四方方的地下暗格里,肖蓉儿看见急忙跑过来喊到:

“酷子,酷子,你能听见吗?”

“蓉儿,快救我啊。”
话落,肖蓉儿从暗格里跳了下去,果然这禁室里别有洞天。
肖蓉儿点起火折子,发现里面像是一个密室,二人扶着一直往前走,果然看到一个很精致的木案上放着一把银白色纹路的宝剑,肖蓉儿大喜,快步走到跟前拿起宝剑亲了一口,开心的说: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宝贝儿。”

“哎,老肖,你说这古代人为什么喜欢设密室啊,真搞不懂。”

“可能是因为闲的没事干吧。”

“宝剑找到了,我们快出去吧。”

“OK.”
话毕,二人走到暗格底端,肖蓉儿用法术先将张炫酷送了上去,继而自己也飞了上去。重新整理好暗格,他们离开了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