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凤凰!
“姐姐?”除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姐姐外,不会再有第二只冰凤凰了!
“你是……小孔雀。”孟君浮凑近穗禾,使劲嗅了嗅:“的确是小孔雀的味道。难怪我觉得熟悉呢。”孟君浮化为人形,拉着穗禾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我进寒冰城时你还只是一颗蛋呢,没想到我一出来你就长这么大了!真好!”“姐……姐姐。”穗禾彷徨无措——她从未想过那个只活在别人口中的姐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怎么办。在这并不算漫长的七千年中,所有人都在回忆着她的姐姐,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她姐姐的归来。那个时候她很惶恐,她怕姐姐一回来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可当孟君浮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哭,大声哭,将她这七千年所受的委屈通通哭出来!
“唉,怎么哭了?”孟君浮搂住穗禾,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会安慰人,也从没有人在她面前哭的这般伤心。“没事了,没事了。”孟君浮轻声道,顺便给隐雀使眼色,询问出了什么事。
该怎么说呢?隐雀犯了难。他斟酌斟酌再斟酌,还没斟酌完呢,穗禾便已带着哭腔开了口:“姐姐,父神母神三千年前奉天帝旨意捉拿饕餮,结果……双双陨落。”“什么?”孟君浮愣住了——陨落了?她想起那个总是唤她“小君儿”的娘亲,还有那个总爱同道友吃醋的父亲,一时有些恍然。这天下间的生灵太过脆弱,不过七千年未见,便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说有多伤心,也不见得,他们三人的父母亲缘不过数载,而她又天生七情六欲淡薄,数千数万年来唯一看重的不过一个道友而已。看着穗禾这般伤心,孟君浮其实不大能感同身受。
待穗禾哭好了,孟君浮才问:“那现如今的族长是你了?”“恩。”穗禾点头,“可是姐姐想要回这族长之位?”“你做族长不挺好?”孟君浮笑,“哪有我一出关就让你下台的道理。你我是姐妹,一母同胎。不过是我赶巧早破了壳出来,当了姐姐。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让你下台。”“姐姐!”穗禾将头埋进孟君浮的脖颈,难得安心。
唔……有个妹妹,也不赖啊。
孟君浮如是想。
翼渺州寒冰城的异象自然瞒不过天宫耳目。不过半日,天宫便派人下来请孟君浮与穗禾上天。
刚入天宫,孟君浮便远远看见旭凤走了过来。
“啧,还是这么花枝招展。”孟君浮吐槽道——七千年都过去了,穿的衣服还是这么的骚包,亮瞎鸟眼。
“表哥!”穗禾甫一看见旭凤,脚步便不由得加快,迎了上去。
看样子这花凤凰还是有市场的,招穗禾喜欢!要不撮合撮合?让旭凤以后见了我要叫小姨子?孟君浮猥琐的想。
“嗯。”旭凤冷淡地冲穗禾点了点头,然后对孟君浮露出了一抹欠揍的笑:“呦,出关了啊?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变成焦凤凰,还想闻闻凤凰烤焦了是什么味道呢。”
果然,鸟要作死,仙都拦不住!孟君浮微微一笑,回怼道:“那还真是可惜。不如你将自己烤了,也能圆了自己的这个梦想,你觉得呢?”她招出幽泉烈焰,看着旭凤:“要不要我帮你啊,旭凤表哥?”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旭凤尴尬的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