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寝宫内,白衣男子被铁链束缚住双脚跪在床上 ,他双目紧闭冷冷的笑着“陈怀瑾...你闹够了没有,我真的累了...”
看着沈瑜身上一道道的鞭痕,陈怀瑾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但又想到刚刚他与顾若水的亲密,连最后的一丝怜悯都消失殆尽。
“沈瑜,你可真是会勾引人啊,当初在寒山门你与谢逢欢不清不楚也就罢了,如今又打起我义兄的主意...”陈怀瑾捏着他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七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沈瑜时,沈瑜也是一袭白衣,只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陈怀瑾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沈瑜动情的,沈瑜那时还像个骄傲的孔雀,对任何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陈怀瑾被同门欺负时,是沈瑜替他讨回公道,替他上药。少年以为这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大师兄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家人,到最后,这个少年才明白,自己爱慕多年的大师兄竟然只是可怜自己...
沈瑜一直不明白,当初的小师弟为何会对自己心存这般感情,他与谢逢欢少年相知,是至交好友,这些感情在陈怀瑾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滋味。
“你真是恶心透了,我沈瑜就算是挫骨扬灰,也不会爱上一个男人。”白衣青年情绪太过激动竟然咳出了鲜血,身体本就受尽折磨,如今陈怀瑾又来刺激自己,他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很快就解脱了......
看着床上的鲜血,陈怀瑾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沈瑜,目光中交织了太多复杂的感情。“沈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沈瑜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