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瑾...你杀了我吧”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一名白衣青年被玄铁制成的枷锁牢牢的束缚住手脚,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面孔,即使身陷囫囵,男子依旧是恍若谪仙,只是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如今却是如同一潭死水般浑浊。
“师兄,别着急嘛,好戏还在后面呢。”衣着华贵的青年狠狠的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白衣青年认命般的笑了笑 ,一股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涌了出来。“沈瑜!你....”陈怀瑾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自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求求你,放过寒山门...”沈瑜面色苍白如纸,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怀瑾看了看面前虚弱的白衣青年,心中一阵绞痛“好啊,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我要你留在归鸿教做我的奴隶,你可愿意?”
沈瑜的目光黯淡了几分,冷冷的看着陈怀瑾说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如今我武功尽失已是废人一个,寒山门,我也回不去了....”
看着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陈怀瑾却觉得与他恍如隔世,他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沈师兄了。 他与沈瑜,注定是仇人,也只能是仇人。
陈怀瑾就这样想着,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沈瑜,吻的仔细又肆虐,就像是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一般。 “唔...陈..陈怀瑾,你如此羞辱我,会遭....”还未等沈瑜的话说完,陈怀瑾便牢牢的吸住了他的舌头,唇齿缠绵,沈瑜已是羞愧欲死,被自己看大的师弟,杀了自己的亲爹,还骑在自己的身上百般放肆。若是当年任凭这个狼崽子被同门淹死,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陈怀瑾扯开了他胸前的衣物,迫不及待的轻咬住了他的脖颈,既然辗转入胸口。“嗯啊....别...师弟,我..我不要了...”沈瑜被他勾起了情欲,口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些污言秽语。“师兄,沈哥哥...你也是喜欢我的吧。”陈怀瑾摸了摸他腰下三寸处,心中激动不已。
一阵云雨过后,陈怀瑾替他穿好了衣物,又将他身上的白浊尽数擦去。沈瑜虚弱的躺在草席上,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另他无地自容。 还未等陈怀瑾走出牢房,一名杀手便出现在了他面前“教主,寒山门以屠,一个活口都没放过。”
陈怀瑾勾唇一笑,满意的走出牢房。自己在寒山门卧薪尝胆八年,受尽欺辱,为的就是今日。杀父之仇已报,为何自己却又开心不起来了呢?
另一边,衣不蔽体的年轻男子目光空洞暗淡,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咬痕触目惊心。
寒山门没了,他的家人也没了....这一切都是拜陈怀瑾那个恶魔所赐。
